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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捅进底部，死抵住尽头不动时，我也说不清楚他身后是哪团肉在颤抖，徒见灯光预留在他后腰里的深深浅浅的黑影，成色时浓时重，有如荷叶中摇摆不定的露水，顺着小孩腰骨上柔和的凹陷，摇曳、漫滚，其中间往上的那条脊线，也仿佛提携整具身骨在起伏，使两团腴肉晃动得
哪团肉
更厉害了，一下一下，似乎能柔滑地擦到我十足坚硬的耻毛。
小孩在枕头周围又喘气、又呻吟，光听着，你觉得他受尽苦楚，煎熬极了，但只要你在我的位置，搅着他柔韧的内里，你会知道这痛苦只在外拔的时候出声，往里钻时他拿鼻音回应，闷闷的，却很细腻，要是你还有抚摸小狗小猫的经验，你立刻能明白在这儿听到的喘
动
息与小动物企图吸引人类注意时的叫声有多么接近。
可最妙的地方还在于，这
肉球不
么深捣里层，得意肥得朝外簇翻的阴唇会挤着我的睾丸，敏感皮肤被粗糙肉球不断攻击着，好像捅烂一块儿嫩豆腐，菜场里用湿布包着凉水泡着的那种，鲜嫩弹滑，就算没含着大物而仅仅是被两根手指玩弄的时候，那里也马上会殷红得喜人，不刻意去碰，同样能揉出暧昧不可见的水光。
得意扭
：
过头，疑惑地看我，我握住他的手掌放在其后腰，莽撞了两三下，他的声音一下顶破矜持猛然生长，等动作慢了，小孩陷入抱枕中间，偶尔侧过脸，哭着喊：舅舅，疼……
他马上盘腿到我腰上，湿杆儿随意一杵，利落地埋进去了，他身体的入口松软了，但里面比之前要更热更紧，我拔出来，摘了套，再进去，连瓣间稠液都是暖和的，和他嘴唇里舌头口腔的温度
要更
一样迷人，不被我咬着的时刻，那截软舌头就拦着喉咙，把滚出的话语都舔得湿淋淋、滑溜溜的，落到人耳朵里，并不怎么连贯：
我们这样……不……不好的……嗯嗯……啊
这样
——哈啊……
好，怎么不好？你身体好极了。我是说——虽然外表不赖，但皮囊之内也美
身
好极了——仅指字面上的皮囊。
我们这个不是玩……舅舅！他往下挡住我大腿，痛苦地皱起
么
脸来：别这么撞，再这么……得怀孕了！
小孩不愿松开指头，牢牢按住我的脸：求你了！
按
别提妈妈。
看他眼里泪花闪闪，我只能认栽，试着舔了舔小孩手心，汗水甜丝丝的味道传到舌尖上，使我大为振奋，他放下手后，急忙撑着我的肩膀，但没什么效
什么效
果，依然被我压着胳膊去探他胸口，两粒小果儿红彤彤地挺在两侧，拿指甲盖掐一下，他扭得好像要弹起来了。
舅舅！
我抓着他的小鸟撸动，看手掌里地颜色和他脸颊一样，越发涨红得可爱，不由起了玩心，在小孩放松戒备，软着腰身躺在床里，准备迎接高潮的时候，我偏偏用指腹堵住他
的
即将发泄的小孔：舅舅对你不好？
没有……
他被顶得到处耸，伸出手来抓我耳朵，挠我的头发，等我真的停下了，小孩从里而外，身体的每一处都是颤抖着的，肚皮盛了一滩自己的子孙，眼下缩得往骨头里凹，紧闭着眼睛，假装自己依然镇定，睫毛的状况却败露得很明显。当然，我不必去看他的外表，挑剔他的细节，在与我紧紧交缠的地方，皮肉深处的部位，都好像自有想法，无可控制地在
从
抽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