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亦川这一下完全没留力气,
全没
皇兄的脑袋被他打得偏了过去，脸上迅速浮起红肿的巴掌印。
沈亦川手有点麻，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是相
, 他的手都这样了，更何况是人的脸。
皇兄也像被打蒙了, 脑袋歪在一边一动不
动，只呼吸快了几分。
沈亦川有些担心, 用微凉的指腹碰
的
他的脸, 脸颊不同的温度让皇兄回神，他眼珠一转，嘴角上扬，眷恋地侧过头蹭沈亦川的手。
“川川。”皇兄声音带着点被情欲熏出来的哑, “再来一次吧, 皇兄好喜
欢。”
皇兄扣着沈亦川的腰背往自己身上贴, 手从寝衣下面伸进去
手
, 摸沈亦川支起的肩胛骨, “川川不打皇兄，皇兄可就要用皇兄的——”
沈亦川已经被
川
皇兄弄出了条件反射, 立即捂住皇兄的嘴。
皇兄讲不出话, 笑眯眯地看他, 沈亦川警
告
告道：“不要乱讲。”
皇兄“嗯”
狠
了一声, 沈亦川把手挪开, 皇兄又道：“狠狠地打川川的——”
皇兄的口鼻被闷在沈亦川手心，皇兄和近在咫尺的沈亦川对视，沈亦川的发
点痒
丝因为俯身的动作垂落，弄得他脸侧和脖子都有点痒。
他闷闷地笑起来，艰
笑起来
难地张开嘴, 不断用舌头攻击沈亦川。
沈亦川：……
沈亦川收手，面无表情地把皇兄的口水蹭
皇兄
到他前襟。
他与皇兄有约定，皇
兄
兄告诉他地牢的位置和私兵的安排，作为交换，他要允许皇兄以贴身太监的身份留在他身边，并且每月至少四次在他床上过夜。
沈亦川和皇兄明确了边界，不许进入，不许强
进入，
制，更不能在他和将军造小孩的时候，偷偷挂在房梁上看。
私兵的位置并未全盘托出，只在他和沈亦川有一点点进度
亦
才透露一些。
皇兄在得知沈亦川怀了不知是将军还是丞相的孩
了
子后，嫉妒得发狂，崩溃地跳湖。
可惜此人泳技惊人，沈亦川还没来得
沈
及让人去救他，他就自己游了回来。
丞相和将军的脑回路，沈亦川现在已经分析完毕，
分析
心中有数。
这位同样带着先前记
带着先
忆的皇兄，跳湖之后，仿佛脑子进水，行事比之前癫狂不知道多少，让人难以预测。
一开始让沈亦川拿鞭
理上不
子抽他，抽完以后再打耳光，打完耳光的同时最好掐他脖子，除此之外还有其他乱七八糟的，确实在设定的边界范围内，但沈亦川心理上不大容易接受的搞法。
能够接受在梦里杀人和自杀的沈亦川，本质上觉得
梦境
现实和梦境有壁，两边不可逾越，互不干涉，因此清醒而安全。
这个不一样。
他不可能在现实里自杀或杀傅斯衡，搞那些乱七八糟很没道德的事情，但
的那
是皇兄说的那些事，他是真的可以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