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什么？我已经报警了，等会儿警察到了，医生下
身
了手术台，就能测量血液里的酒精含量。”汪蕤临把厉青拦在身后，扬声打断了对面的话。
对面声音突然低了下来，小声
一拐的
商量几句，正准备回头跟厉青和解，一看来人已经扶着一瘸一拐的厉青向走廊尽头走去了。
原来是厉青刚载着装好货的车下了高速，进县城的那条道上，迎面突然开过来一辆跑车，正对着厉青的方向。凌晨四点半，把厉青魂儿都吓掉了，赶忙往一旁绕，货车太笨重，拐不急就撞上了护栏。
的车
跑车则撞上了电线杆，撞的车前盖都面目全非了，可见这人就没踩刹车。
“那个
着红
傻比，安全带都不系。”厉青越说越气，眼圈儿都泛着红，他一宿没合眼了，又摊上这么个事，火气大的很。
汪蕤临按着他的虎口，教他平复气息。边在狭小的隔间蹲下，卷起厉青的裤管，看他受伤的左腿
蕤临按
。小腿肚上有道淤青，紫红的淤血横亘上下看起来有些吓人。
汪蕤临沉着张脸
，
，突然撸起了厉青的袖子，厉青正想说我别地儿没受伤呢，一道接一道的掐痕就暴露在他眼前。
“这是什么？”汪蕤临攥着他的胳膊，不管厉青在冷空气中冒出的鸡皮疙
瘩，厉
瘩，厉声质问。
厉青弯下颈子，眼睛瞟见小老师球鞋上的脏污，心想他出门一定
见小
很急，踢到了什么东西。
“我问你话。”
厉青小声说：“我自己犯困时候掐的。”他没办法跟小老
锋利的
师细说，因为胳膊上的掐痕很重，不知情的人会以为他受到了什么虐待。这是他很早以前养成的坏毛病，情绪只要过激，就会狠狠的掐自己。监狱没有锋利的刀片，他只能用这种方法缓解自己无处声张的惶恐焦躁绝望和无力，以及招架不住的困意。
厉
起精神
青慌着摆手道：“不是的，我前面是困，但是我都打起精神了，这事儿真不怨我。”
汪蕤临嘴唇张了张，没在这会儿数落厉青，他把袖子给厉青放好，叮嘱说：“后面
在这会
的事情我处理就好，你不用管了。”
他高大的身板突然伟岸了起来，厉青抽了抽鼻子，抱住他的腰，喃喃地叫：“
地
临临。”
这事是汪蕤临来交涉的，本来酒驾就要受到处罚，肇事者的家人想跟他
程序
和解，汪蕤临没同意。坚持走了法律程序，哪怕这个过程有点长，他也没准备息事宁人。
赔偿是一定要的，只不过没有这么快到他们手上。厉青突然出事，公司不太想用他了，毕竟别的老司机开十几年也没出过什么
，才
事，厉青这才开了两个月，就出这么档事。张影帆替厉青说了情，才保住这份工作。
修车的钱要先垫上，把厉青心疼的好几晚都没睡
钱要先
好觉，他真是掉钱眼儿里了。汪蕤临看不下去，单独给厉青取了笔钱，让他先用，没动存折里的钱。
厉青不想
把汪蕤
用，扭捏又抠搜的样子把汪蕤临看的失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