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很疼，疼得他腿侧肌肉在不受控地发抖，几乎夹不住白夏的腰。他甚至隐隐觉得，两年多不见，这小白貂好
强
像更强壮了，刚钻进去个头，他就撑得受不了。
“别怕，”白夏的手越过山丘，安抚地揉
丘，
了揉，“等都进去，就好了。”
倪东蔚气得在他
倪东
肩膀咬了一口，“你少看点漫画——啊——”
小白貂彻底归巢的那一刻，倪东蔚的整个腰椎都麻了
背重
，痛感强烈的简直和第一次差不多。双腿无力地松开，手臂也从白夏肩上滑落，后背重重砸在床垫上。
白夏俯下身，吻再次落在倪东蔚脸上，细细密密，满
却
含疼惜，可动作却称得上粗鲁，一下重过一下，像是要把这两年多的空缺一口气凿进去。
这不太符合白夏以往的作风，以前亲密的时候
一个姿
，只要倪东蔚皱一下眉，白夏都会停下来问他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换一个姿势。
白夏永远小心翼翼，永远在观察他的反应
视——
。他那时觉得小白真是爱惨了自己才会如此珍视——现在才明白这确实是爱，只不过这种爱叫“奉若神明”。
在这样的痛与颠簸中，倪东蔚无法思考此刻自己胸口的酸胀
与颠簸
是委屈还是什么，他咬着牙，声音随着冲击断断续续：“你……怎么……不温柔了？”
白夏似乎没听清，漆黑的瞳孔蒙着水雾，眼神迷茫又专注，按着他腰的手收紧，几乎将他提了起来，稍微离开出一点，又凶猛
清
地闯进去。
“啊——”
倪东蔚的脊背一下拱起，整个人不断往后滑，床单被在他背后堆砌
下拱起
起海浪一样的褶皱，最后半靠在了床头。
白夏停下动作
底退
，凑近观察了他几秒，突然彻底退出来。
那一瞬间的虚空让倪东蔚发出一声呜咽，也让
堪地闭
他有些难堪地闭上了双眼。
白夏拽过枕头将倪东蔚的腰以下垫高，抬起他的双腿对折在身前，膝盖压到胸
抬起他
口，小腿架在自己的肩头，以跪拜一般的姿势，重新占有他的神明。
“不行——”
被团成这样是否会更舒服可能因人而异，但一定更羞耻且无处可逃。
猛
倪东蔚猛地仰起头，喉结颤动，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一跳一跳。
调至最暗的壁灯映在半眯的眼睛里，生理性湿润让视网膜上的光晕洇成一团，随着白
的眼
夏的动作不断摇晃，仿佛是一盏随时会熄灭的烛火。
“
白…
小白……小白……”他紧紧抓着白夏的手臂，哑着嗓子说：“亲我……”
吻先落在耳垂，经过颈侧跳动的青筋，蹭过锁骨潮湿的凹陷
落
，最后埋在胸口。
牙齿咬起衣襟，舌尖把纽扣从扣眼里顶出来。一颗、两
起
颗、三颗……鼻尖拱开布料，濡湿的触感终于来到离心脏最近的地方。
“哥……我
……”
需要你……”白夏的声音低而颤抖，与心跳混在一起，“你再给我一点时间……再等等我……我能做到的……”
倪东蔚只觉自己的心脏在那一瞬间柔软得
开的海
像一块被温水泡开的海绵，那些千疮百孔的缝隙都被温柔地填满。
他伸出手，指尖穿过白夏短短的头发，掌心贴着他
发
温热的头顶。
“我愿意。”
…
作者有话说：
卧室门虚掩着，从门缝漏进来的，除了金色的晨光，还有
，除了
米粥的香气。
倪东蔚赖在床上，夏凉被从脚尖一直盖到脖颈，只露出半
团
张脸和一团睡得蓬松的头发。
白夏信守了承诺，今早他一睁眼，
守
发现自己正窝在白夏怀里，可还不等温存，就听见了“咕噜咕噜”的声音。
“去做饭。”倪东蔚很无语，他要的
在”又
“醒来你在”又不是限定在一个被窝里。
白夏乖乖爬下床，哒哒哒地往厨房去
，
，过了一会儿又哒哒哒跑回来，在倪东蔚发顶落下一个吻。
此刻倪东蔚身上穿着干爽的内衣，空调送来宜人的凉风，窗外的蝉鸣忽强忽弱，一切都恰到好处，正是一
忽
段失而复得的爱情重新开始的模样。
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他伸长胳膊，拉开了床头柜下层的抽屉，那个笔记本就放在最上面。当年这东西气得他发了人生最大
破损
的一场疯，现在拿在手里，摩挲着龟裂的皮革和破损的油边，竟觉得顺眼不少。
正想再翻一翻那些记录，看一看那些
抽屉角
车票，余光却瞥见抽屉角落还放着一板药。
这没什么奇怪，小白肩膀正伤着呢……不过这小家伙真的很少吃口服药，不管是感冒还是外伤，他一律硬抗，前
是外
几天去医院开的也全是外敷的药。
倪东蔚随手拿起来，银色的铝箔包装里，蓝色的药片已经被抠去了一颗。他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药名，表情突然
，银色
僵住，呆滞了几秒钟，嘴角扯出一个荒唐的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