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清早也不知道唐钧哪来那么多精力，说起话来中气十足：“商榷你知道的，我一向都是支持你的，和谁在一起是
况特
你的自由。虽然简燃现在情况特殊，但他失忆在先，你就算想换了他那也绝对不能是你的错！”
“？”疑惑终于驱使着商榷拉开眼罩，他愣了又愣：“
愣了又
你在说什么？”
“换什么人？”
“换对象啊。”
但未及说话，唐钧先
先他
他一步反应过来，语气颓然一变：“哦，不是这意思啊？”
唐钧哈哈讪笑两声，给自己
换对
找补：“那你不换对象，你咋打算的？”
商榷揉眉心的动作一顿。他原本就没彻底睡醒，听见唐钧的问题更是
……”
茫然。最后想了又想只憋出来一句：“我不知道……”
“不知道，”商榷
他去复
放下手，搭在被褥上拍了两拍：“我还没带他去复查。”
“嚯，那你也真是不着急。”唐钧试着努力帮他想辙：“要不你告诉他试试？反正我看他昨天那样，也不像是很直的
真是
样子。”
“
事没说
欸欸欸！”唐钧赶紧拦住：“别挂别挂，我还有别的事没说呢！”
商榷
耳边：
把已经准备挂掉的电话又按回耳边：“什么事？”
“……”
商榷原本因困意而轻阖的双眼缓缓睁开，视线没有实质地停留在空无一物的卧室天
线没有
花板上。
商榷倏然沉默，唐钧的听筒里也没再传来声音。一向咋咋呼呼的唐钧少见地没再催他说话，而是隔着电话与
钧
他一同沉默。
足有好一会儿，商榷的声音才在听筒
儿，
里重新响起：“什么时候？”
唐钧立即说：“就过几天吧，他说到时候再给我们发
候再
消息。”
“……
…
”商榷思考过后还是摇摇头，说：“算了吧，帮我带声好。”
挂了电话后，商榷松开手机，光滑的机身从他手心滑落，势头未止，又
弧
沿着枕头的弧度一路滑落到床垫上。
商榷翻了个身，侧脸压在枕头上，表情说不上来有什么波动，但也不算
身
太平静。
又过了一会儿，在商
商榷
榷还在侧躺着发呆时，房门忽然被从外敲响了。
商榷大概是回神晚了，等他意识到声音从哪里来时，门扇已经被从外轻轻推开了一条缝隙，客厅的光沿着那条被推开的缝
条淡金
隙在卧室的地毯上印下一条淡金色的长线。
“商榷？”
淡金色的长线里简燃窥了
隙
半个脑袋进来。接着缝隙越扩越大，门扇半开。
简燃说话的声音不大，是一种
简燃
根本没想叫醒商榷的音量。
商榷在他推开门的那一刻回神，
后
然后悄无声息地闭上了眼。
简燃叫了两声商榷的名字都没听见回应，于是轻手轻脚地走进来。商榷闭着眼等了一会儿，厚实的地毯上没听见脚
垫微陷
步声，只感觉到身侧的床垫微陷。
商榷装了一会儿没装住，悄悄睁开一只眼，正好和下巴搁在床沿的简燃对上
开一只
视线。
简燃看着他，没答话但说：“我就知
都听见
道你装睡，我都听见你打电话了。”
“没听清，”简燃抬起头，弓起的背也随
，弓
之直起：“一大早你在和谁打电话？”
“……”简燃拉下脸：“他是不是又
他是不
约你去那些乱七八糟的地方？”
“不是，别瞎想。”商榷说着坐起身，摸过枕侧的手机看了一
说着
眼时间。
简燃从蹲姿换到站姿，然后坐到
又
商榷的床沿边，话不停地又问：“今天还去公司吗？”
“当然，”商榷看完时间，掀开被子下床，边往洗浴间走边说：“不然要算旷工，
然
旷工要扣钱的。”
简燃撇嘴，双手按在床垫上，不太高
不太高
兴地没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