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例出现了，时间越来越紧迫。方稚
越紧迫
睡了五个小时就起床，带着大宝出门去训练。
丧尸视觉退化，对气味和声音敏感，方稚不仅要训练自己，也要训练大宝，才能在末世更好地生存。一出门，大宝在雪地里乱滚，方稚把它招过来，首先训
尸视觉
练它保持安静。
一旦它开始吠叫，方稚就做出不高兴的样
，
子。大宝察言观色，瞅见方稚露出怒容，叫了几声就停了，方稚立刻说“安静”，给它喂了块冻干。连续几次，大宝懂了，方稚喊安静的时候，它就不能叫，而且能有冻干吃。
到人群里，大宝又开始兴奋，方稚虎了脸，等它安
群
静下来，方稚奖励冻干。训练效果不错，大宝每次等方稚允许之后才叫唤。
不过狗子毕竟是狗子，方稚也不敢把所有希望放在它自己身上。方稚牵着大宝去宠物用品店，订做了一个可以调节松紧的口笼子。方稚加了钱，让
在它自
他们尽快做好，送货上门。
照例去格斗训练，方稚把大宝的狗绳系在栏杆上，大宝乖乖蹲坐在原地，一声也不吭。教
个帅
练瞅见大宝，说：“嘿，今天怎么换成狗狗来陪你了？那个帅哥呢？”
教练笑道：“我说
报个
呢。今天最后一节课，你要不要再报个长期训练班？”
还长期呢，再过两个月世界就完蛋了，要是真报了长期班，
报
方稚恐怕就要和丧尸练格斗了。
大宝特别乖，一直等到方稚下课，它一声也不叫。中途有小孩来逗它，它也没开嗓，只趴在地
瞅
上拿黑豆似的眼睛瞅人家。
方稚呼噜了一下它脑袋瓜，奖励
奖
给它一把冻干，它兴奋地哈气。
因为下雪，下午的飞行员培训停课了。本来方稚已经快到考私人驾驶员执照的时候，结果现在停课，估计是拿不到执照了。不过方稚也无所谓，反正以后没人查他
不过
执照。即使他飞行出问题，也不会连累别人，最多把自己作死。
下午的时间空了出来，方稚又去采购了一波米面油
花在
，存款还剩一些，方稚准备全花在粮食上。
公园里许多人在拍雪景照，南方人稀罕雪，不像北方习以为常。一伙小孩儿冲进雪堆打滚，有人在雪上写字，有人在堆雪人，还有人专门往没脚
脚印来
印的雪上踩，非要踩出个大脚印来。
方稚看着眼前打雪仗的人们，看着他们脸上洋溢的开心，不由得叹气。他不知道自己是变得忧郁了还是怎么样，每当看见欢声笑语，总是想起
么样，
末日之后空寂的城市。
细想想，他还有好多事没有体
洲旅
验过，没有去欧洲旅过游，没有去过迪士尼，没有参加过马拉松，没有谈过恋爱……没机会了，所有事都没有机会了。
整理
匿名
了一下心情，去文具店买了张信纸，又买了支笔，写了一封匿名信，投到市政府的邮箱里。希望他们的邮箱不是摆设，希望他们看到了匿名信能及时采取措施。
方稚决定中午吃个米其林。毕竟再过不久，米其林厨师全会变成丧尸，他要让自己没做过的事少
其林厨
一件。
一面等着上菜，一面刷手机，点开微信，不小心看见陆霁川的雪山头像。方稚情不自禁地想，陆霁川如果早上出发，现在应该已经到河宁了吧？从章南坐高铁过去，只
宁了吧
需要两个小时而已。
方稚挠了挠脸颊，忍不住发信息问：【到河宁了
住发信
吗？是什么样的病毒啊？】
另一头，陆雪薇接到
了陆霁
了陆霁川的电话。他弟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一如既往地冷淡平静，“姐，我到了。”
“怎么打你微信视频你不接？”陆雪薇埋怨道，“这谁的电话，我看不是你
道，
的号码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