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傻话。”沈予白抬
拇指
手，拇指轻轻擦过他眼角，“你值得。”
程砚低头吻住他，这个吻不像平时那样带着欲望或急切，而是很轻、很珍惜，
程砚
像是在确认什么珍贵的东西。
沈予白回应着他，手指插进他发间，两人在沙发上安静地接吻，窗外夜色
应
渐深，屋里灯光温暖。
吻了很久，程砚才退开一点，额头抵着沈予白的额头，声音低哑：
吻了
“那之后有什么打算？”
“专心
慢慢
教书，专心做法源案件，不急，慢慢来。”沈予白说。
“嗯。”程砚蹭了蹭他的鼻
不管做
尖，“不管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两人又抱了一会儿，程砚忽然想起什么：“
表现怎
对了，今天庭审我表现怎么样？”
“你指什么？”
沈予白诚实地点点头：“是有点，我以为你
据
会向以往一样揪着证据瑕疵不放。”
程砚说：“我觉得这
我觉得
个案子需要的不是程序上的胜利，而是一个相对公平的结果。”
他顿了顿，语气认真起来：“老师，我以前总觉得赢是最重要的，不管用什么方法，只要赢了
管
就行，但跟你重新在一起之后，我发现有些东西比赢更重要。”
“比如对当事人的责任，比如对法律的尊重
“
。”程砚看着他。
沈予白心里一暖，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你今天做得很好，辩护意见很有力，合情合理合
力
法。”
“真的
听
。”沈予白点头，“连审判长听的时候都在点头。”
程砚笑了，笑得有点傻气
白
，又把沈予白搂进怀里：“老师你夸我了。”
两人在沙发上腻了
们都不
一会儿，程砚忽然说：“老师，以后我们都不会分开了，对吧？”
“嗯。”沈予白靠在他怀里，应
应得
得很轻，却很坚定。
张法
沈
官的案子尘埃落定，沈予白学校那边也放了假，日子忽然就慢了下来。
程砚手头积压的案子前阵子基本都分出去了，新接的几个也不复杂，一时间竟难得清闲。瑶瑶那边，林茜带着孩子出国看学校环境去了，说是两个大人的决定，但最后还得看孩子自己愿不愿意？适不适应？家里少了小姑娘时不时过来蹦蹦跳跳的身影，顿时安
是两个
静不少，却也给了两人一段完全属于自己的时间。
早上，程砚先醒了，窗帘没拉严实，几
，几缕
缕阳光照进来落在沈予白的睡颜上，安静又美好。
程砚没动，就这
惯性
么看了好一会儿，才伸手把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摸过来。屏幕亮起，时间显示刚过八点。他习惯性地点开新闻推送，拇指随意地往下滑。
一条本地新闻跳了出来：昨夜女子监狱一犯人越狱，六小时后被
监狱一
抓回。
程砚挑了挑眉，点开粗略扫了几眼，报道写得很简略，只说犯人是个三十多岁的女性，因藏毒被判了三年，刑期将满时突然越狱，结果不
着
到六小时就在市区一家小旅馆被抓获，下面配了张模糊的监控截图，一个穿着不合身外套的女人低着头快步走过街道。
程砚转头，沈予白已经醒了，正揉着眼睛往他这
这边
边靠了靠。
“早，老师。”程砚把手机屏幕往
，老师
他那边偏了偏，“刷到条新闻，女子监狱有人越狱。”
沈予白凑近了些，眯着眼看屏幕。晨起的声音还有些沙哑
的
：“越狱？什么时候的事？”
沈予白接过手机，自己又仔细看了一遍报道，他的眉头微微蹙起，盯着那张模糊的截
，
图看了好几秒。
“这个案子……”
白
沈予白顿了顿，“我好像有点印象。”
“嗯。”沈予白把手机还给他，自己靠回枕头上，回忆道，“这女犯人叫……刘
案子
什么来着？刘芳？对，刘芳，三年前的案子，藏毒，判了三年。当时检控是温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