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在书页上的指尖微微收紧，曲宁忍不住试探：“殿下…
画
…以前在画舫弹过琴吗？”
曲宁盯着他
人很多
，又问：“那时候……看你的人很多吗？”
“不少。”
心口莫名一紧
人
，她低头，手指捏皱书页边角：“会有人一直盯着你看吗？”
“……会。”
曲宁
借着听
声音更低了一点：“那……有人借着听琴，靠得离你很近吗？”
目光落在册页批注上，他微微蹙眉，指尖压过页边，停了一瞬，才淡
淡声道
声道：“有。”
明知道不该再往下问，可心里那点酸涩还是一个劲往上拱，拦都拦
往上拱
不住。
她盯着他那只翻页的手，看了好一会儿，才将那句滚在喉咙的话
她盯着
，轻轻吐了出去：“那……会碰你的手吗？”
曲宁被他看得心虚，偏偏又不肯低
又
头，抱着话本同他对视了片刻。
不会。
两个字轻轻落下，曲宁心里那根绷紧的弦忽然松了松，连方才那点酸意都被
都被压
压下去几分。
可是她碰过！
她拽过他的袖子，摸过他的手，贴着他
甚
坐过，甚至在他身侧睡过。
这么一想，曲宁
一
唇角都差点压不住，忙低下头，装作还在看书，心里却高兴得厉害。
只是那点雀跃才冒出来没多久，便又变成
轻更
了另一股更轻更痒的念头。
手没人碰过。
那……别的呢？
她捏着书页，安静了片刻，到底还是没忍住，声音比方才更轻，像是怕
人亲过
惊动什么似的：“那……有人亲过你吗？”
曲宁本来还强撑着，真等他看
眼神都
过来，心却先虚了，抱着书往后缩了缩，连眼神都开始乱飘。
孟
伸
映淮看了她一会儿，目光落到她怀里的话本上，终于伸手，将那本书从她手里抽了出来。
“别看了。”
像是被人不轻不重按了一下，曲宁又蔫
宁又蔫
下去几分。
曲宁本还
本还盘
盘算着，夜里到了驿馆，再找机问个明白，或者……干脆趁他睡熟了，偷偷先亲一下再说。
白日车马赶得急，天不亮便动身。曲宁夜里独宿睡不安稳，原本十多日的路程，硬是
十多
被压到了七日。一路颠簸的头昏脑涨，连胡思乱想都断断续续的。
等车马终于驶入靖川时，曲宁已被颠得有
抬
些发懵，抬手掀开了一点车帘。
靖川地属北周边境，城中街道不算宽，灰青色的墙砖旧旧的，风从巷口灌过去，吹得行人步子都比南
梁快。
梁快。
曲宁忍不住问：“殿下，这是
，
你小时候住的地方吗？”
她听司佑提
瑄王
过，孟映淮七岁以前一直住在靖川，这里是瑄王曾经的封地。
像是又碰到了他少年时的一点旧痕，曲宁整个人都精神了许多，偏过
整个人
头去看他。
孟映淮“嗯”了声，也朝帘外看了一眼。目光沉静，仿佛将这片土
廓
地轮廓一寸寸丈量过去。
曲宁抱着包裹，眼睛还望着外头，脑子里却已经悄悄勾出
从这
一点模糊的影子，小一点的孟映淮，从这道城门里进出，住在她待会儿就要进去的地方。
心无端软了下，她又往前凑
不住这
了凑：“那后来……殿下为什么不住这里了？”
过了片刻，他才低声道：“沧浪战
沧
败后，王府迁去了京城。”
“嗯。”
她其实并不太懂
严重吗
这些，只是顺着问了下去：“那时候……输得很严重吗？”
作者有话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