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韵缓缓褪去, 曲宁只觉得时间被拉长，脑中剩下恍惚的白，整个人软得几乎没了
被
骨头, 只能伏在他怀里，细细地喘。
半昏半醒间，男人微凉的唇又贴了上来。他余韵未消，握着她手的指节还带着痉挛般的轻颤, 唇却顺
侧
着她颈侧, 慢条斯理吻上她的耳垂。
曲宁瑟
了
缩了下，听到孟映淮低低的笑：“没力气了？”
他嗓音暗哑，身上的血气未消，混着帐中暖香, 黏在她呼吸里。曲宁迷迷糊糊地想, 他今日怎么这样，明明还有伤,
迷迷糊
却好像一点都不知道累。
曲宁伏在
眼
他肩头缓了好一会儿，才动了动被绸带高高缚住的手腕, 覆在眼前的白纱依然没有摘下。
她嗓
给我
音泛软, 喉间溢出含混的呜咽：“解开, 给我解开……”
然而孟
腹沿
映淮却将她重新勾回怀里, 指腹沿着她汗湿的后颈轻轻抚过。
她连自己说过什么都记不清了, 所有的思绪
她快
都被他揉碎，只隐约记得他一次次贴在她耳边问，又在她快要哭出来的时候，温柔地逼她回答。
她早就被他逼到失控, 哪里还算得清，自己究竟在他怀里溃败
己究竟
了几回。
每一次她攥紧指尖，每一次哭着唤他的名字，每
再
一次软在他怀里再也撑不住，他都看得清清楚楚，还要她自己说出来，要她自己去数。
曲宁脸上热意更甚，白纱下睫毛湿漉漉地
更甚
颤着，声音软得不像话：“我不知道……”
他俯身，唇擦过她耳垂，声音低得几乎要融进她
她乱
乱掉的呼吸里。
曲宁脸上烫得更厉害，指尖蜷了蜷，
尖
几乎想把自己往被褥里埋。
“灯会一次。”
“顾府一次。”
指腹擦过她被绸带缠
淮
住的腕骨，孟映淮垂眸看着怔然的少女。
白纱
几
遮住视线，曲宁看不见他的神情，只能感觉到他贴在耳侧的气息很轻，几乎没有重量。
曲宁怔了下
来他
，随即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面颊又烧了上来。
他顿了顿，似乎真在替她回想，随后贴着她耳畔，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慢慢吐出一
他顿
个数字。
她心里又慌又恼，觉得孟映
故意
淮实在记仇得可怕，简直是在故意罚她。
故意先数那些旧账，让她愧疚得不敢
愧疚
反驳。又故意贴在她耳边，把方才那些羞人的次数说给她听。
一冷一热之下，那些数字仿佛含着气息，
点
轻轻碾进了耳朵里，她竟又跟着他的语声紧绷起来，那点没出息的反应也愈发藏不住。
他垂眸看着羞红的少女，白纱遮住她的眼睛，眼尾还透出潋滟的红。她被他扣在怀里，腕间绸
地
带缠得很紧，整个人软得几乎没有力气，却仍因为他贴在耳边的一句话，细细地颤起来……好像怎么要都要不够。
她总是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