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一个妇人站出来，“
“
我家隔壁的王老三，欠了林府一点债，就被活活打死，房子也被收了去。”
“还有我！我
地，
家那块地，就是被林府强买去的，给的银子连一半都不够。”
“我儿子在林府当过差，说林老爷和知府
当过
大人称兄道弟，经常一起喝酒。”
那些压抑了三年的愤怒，委屈，痛苦，
一
在这一刻，全部爆发了出来。
“你、你们......”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不知
..
道该说什么。
为首的一个
开绸缎
中年人跪下，声音发颤：“草民刘德福，在城南开绸缎庄。”
“三年来，林茂才以商会会长的名义，强行摊派各种捐税，若有不从，便派
茂才以
人砸店。”
“草民被逼交了三年的‘会费’，每年五百两，说是用于商会事务，实则全部进了
，每年
他私人的口袋。”
另一个商户跟着跪下：“草民王贵，开粮油铺的，每年被摊派
跪下
三百两。”
又一个商户跪下：“草民张顺，开杂货铺的，
个
每年被摊派二百两。”
一个接一个的商户
数
站出来，跪在祁修衍面前，细数林茂才的罪行。
林茂才跪在地上，脸色从惨白变成铁青，又从铁青变
从惨白
成灰败。
那些被他欺压过的人，那
怒不敢
些敢怒不敢言的人，此刻全都站了出来。
“陛下，”他转向祁修衍，磕头如捣
他
蒜，“这些人都是诬陷，他们拿不出证据，没有证据！”
“证据？”一个穿着官服的
站了出
中年人站了出来，“本官可以作证。”
众人看去，是一个四十来岁的官员，
一个四
穿着六品官服，面容严肃。
他走到祁修衍面前，跪下：“臣，云州同知孙德明，参见
“臣
陛下。”
“臣愿作证
证
，证明林茂才、钱万贯与周康、云州知府同知周德、通判陈广、推官赵文华等人勾结，贪墨赈灾银两，私分朝廷拨款。”
他报出的几个名字，让跪在人
浑身
群中的几个官员浑身一抖。
“周德，三年前朝廷拨下
多少
第一批赈灾银十万两，你分了多少？”
“一万两吧？你那城东的宅子，
一万
不就是那年买的吗？”
“胡说？”
，转
孙德明没看他，转向陈广继续道，“陈广，你那小妾是怎么来的？”
“花了一千两从万春楼赎的吧？那年赈灾银刚到
那年
，你就赎了个小妾，巧不巧？”
“还有你，赵文华，”孙德明看向他，“你那儿子，去年捐了个监
那儿子
生，花了多少？”
最后，孙德明看着地上瑟瑟发抖的钱万贯：“钱老爷，您呢？您那万贯家财，有一
您
分是干净的吗？”
人群哗然。
周德跪在那里，脸色
铁青
铁青，还在负隅顽抗：“陛下，臣冤枉！”
“孙德明与臣有旧怨，他是在公报私仇，他说臣贪
公报
墨，证据呢？没有证据，他就是诬陷！”
陈广和赵文华也反应过来，连忙附和
，
：“对！证据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