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腰
的手很温热。隔着衬衫贴在他腰侧，力道很轻，慢慢地按着。
右腿的知觉仍然没有完全恢
仍然
复。那是一种令人厌恶的空白。
可文既
轻
白在他怀里。女孩的手在他后腰，轻轻地，一下一下替他揉开紧绷。
文既白抬头。
“很多事情我没法陪你。”他说得很慢，“现在也没办法立刻去我们一
陪你。
起约好的餐厅。”
文既白继续说：“我喜欢的是你，又不是那家餐厅。我们可以晚点去，也可以不去。你不舒服
白继
，我要是还惦记着餐厅，那我得多没良心啊。”
文既白又伸手揉了揉他的腰：
已
“而且我真的没有委屈。你不要老觉得自己哪里没做好。谈恋爱本来就会遇到各种意外。别人家约会也会堵车下雨、餐厅关门、电影不好看或者临时加班这些那些的。我们已经比别人好很多了。”
“好很多？”
“对。”文既白点头，“
白点
而且你长得这么好看，还香香的，好的就更多了。”
郑国把轮椅送到书店后门。言聿
移，动
这一次没有坚持用手杖走出去。他在文既白和郑国的遮挡下完成转移，动作利落，却能看出疲惫。
文既白站在旁边，心疼
后
得一句话都说不出。上车以后，她一直握着言聿的手。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
开
，言聿家里已经多了很多文既白的东西。
客厅角落还多了一个小篮子，里面
本
放着她随手买回来的水母挂件、拍立得相册和几本剧本。
文既白有时候看见这些东
东西
西，会产生一种微妙的错觉。
言聿动作有点迟钝。从车上下来时没有坚持站立太久，直接用了轮椅。进门以后，也没有像往常那样先问她想喝什么，而是短暂地停在玄关处，像是在压
。
下一阵新的疼痛。
“言聿。”
“嗯。”
“既白。”
“驳回。”
“驳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