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梁抬头，发现陆九渊不知何时走到了他身边，正低头
低头
看着他手中的书。
这个时候，千万要装作不认识，否则对方
己是有
便会怀疑自己是有备而来。
当作偶遇即可。
陆九渊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自己也在他对面坐了下来。老人家看了一眼他手中的书，淡淡
坐下，
道：“《五行归元论》？这本书写得太玄，不适合初学者。”
李承梁恭敬道：“弟子资质愚钝，五行灵根，修起来比旁人慢。所以想多看看前辈们的修炼心得，或许能找到适
道：“
合自己的路。”
陆九渊看了他一眼，眼中
察
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亮光：“你是五行灵根？”
“是。”
“是。”
陆九渊沉默了一会儿，轻轻“嗯”了
一会儿
一声，没再说什么，起身走了。
老人家虽然没说什么，但那一声“嗯”里，似乎带
那一声
着一丝赞赏。
从那以后，李承
从那
梁偶尔会主动向陆九渊请教一些修炼上的问题。
他的问题都很刁钻，不是那种随便翻翻书就能找到答案的浅显问题，而是需要深入思考、融会贯通之后才能触及的
深层疑
深层疑问。
比如：“陆阁主，弟子在研读《五行归元论》时，看到作者说‘五行相生相克，循环往复，生生不息’，但弟子在实际修炼中
，
，总觉得五种灵根之间互相牵制，很难做到‘生生不息’。请问前辈，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诀窍？”
陆九渊听完
的
，沉默了很久，然后缓缓道：“五行灵根的修炼，关键在于‘平衡’二字。不是不让它们互相牵制，而是要利用这种牵制，达到一种动态的平衡。”
“就像天平的两端，你压这边，那边就翘起
平
来；你压那边，这边就翘起来。只有两边重量相等，天平才能平衡。”
“靠感知。”陆九渊指了指自己的胸口，“不是靠眼睛，不是靠耳朵，而是靠这里，你要去感受体内五种灵气的流动，感受它们之间的强弱、快慢
夫。”
、冷热，然后做出调整。这不是一朝一夕能练成的，需要日积月累的功夫。”
这样的对话，每
来越细
隔几天就会发生一次。李承梁问得越来越深，陆九渊答得越来越细。
有时老人家兴致来了，
中的
还会主动给李承梁讲解一些功法中的难点，甚至当场演示。
他不是那种拘泥于招式、口诀的
楚
修士，而是直指本质、直指大道。他能用最简单的话，讲清楚最复杂的道理。
一天傍晚，藏经阁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夕阳从窗棂中洒进来，将整个一层染成了金
们两
红色。
陆九渊忽然问
渊忽然
了一句：“小子，你觉得什么是‘道’？”
李承梁沉吟片刻，道：“弟子以为，‘道’就是自然而然，日月东升西落，四季循环往复，花开花落，云卷云舒——这些都是自然而然，没有谁去强求，没有谁去干预。修炼也是一样
花落，
，顺势而为，不强求，不勉强，水到渠成。”
那是李
九渊
承梁第一次看到陆九渊笑——不是客套的笑，不是敷衍的笑，而是发自内心的、带着一丝欣慰的笑。
“自然而然……”陆九渊喃喃重复着这四个字，点
不
了点头，“不错，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