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知识。”
卫道回答道。
他犹豫地说：“我想让他们全都去死，但是，现在他们要死在别人的手里了，我不高兴，我想找点高兴的事情，比如，杀人放火，可是，他们都会死，一点意思都没有，事情很快就会结束了，我对他们一点兴趣都没
：“
有了，我高兴不起来，我难过，我真希望他们永远——”
“你是个不错的信徒，但我不会收留你，如果你喜欢他们，我可
自己的
以让给你，只要你将自己的一切奉献给我。”
声音循循善诱。
卫道冷笑道：“我讨厌他们，他们活该去死
他们活
，我才不管。你休想。”
“但是，”卫道露出柔弱的似乎被惊吓之后的表情
似乎
害怕地问：“你要什么？”
“你的一切？”
“不。”
“为什么？”
“有些东西不属于我，但属于我的‘一切’范围之内，
我，
我不能给其他人。”
“换什么？”
“我可以告诉你，但你同样应当为
作为交
此付出代价，作为交换。”
卫道充满疑惑。
“你的意识将永远困在这里，全知全能，永生不死
远困
，不会再难过。”
他答应了。
但是，答应之后，他很快就忘了自己答应过什么，一边觉得奇怪，一
忆任
边觉得难过，努力回忆任务要求，感觉好像还是少了什么。
主线任务要求是奸臣昏君，现在已经是这样了，
正面？
进阶任务要求名留青史，至少得有点正面名声才是，可是，正面？什么正面？为人民服务？想不出来……
算了。
卫道揉了揉眼睛，起身
了
准备回去，走到门口，砰的一声就撞到什么东西，坐在地上，往上一看，什么也没有。
梦里有什么东西在说话，他答应得很好，
，但
但是一醒过来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这次，他往外走，可以出去了，他回到自己家里，打开抽屉想找东西，又觉得没有什么可找的，就拿出刀来，叠了一下袖子，露出手臂，惨白色
尖
的手臂长出了新的眼睛，他把眼睛挖出来，用刀尖戳进去，眼球发出噗的一声，溅出一些浓稠的液体，散发着一股血腥气。
卫道用刀尖挑起那颗眼
臂已经
睛的时候，手臂已经开始长出两双眼睛。
他将刀尖的眼睛架在烛火火焰炙烤，等了一会，他认为自己等了一会，实际上，眨眼的时间而已，他不耐烦了，咳嗽两次，手抖了抖，脸上的眼
抖
睛盯着火焰，希望火焰尽快将眼球烧掉。
黑暗得到他死亡的
的消
消息，将其他人从室内赶走，很快也死了。
但是，
有达
任务似乎还没有达到完成的标准，他们被困在这里了。
幸好，卫道被困在高楼，从高处往下俯瞰，也
卫道
不算糟糕。
黑暗则被困在皇宫，他也不喜欢其他地方，没有子嗣，没有妻妾，甚至没有兄弟姐妹，里面乱糟糟一团，忙来忙去准备
位置。
葬礼，但没有人着急地提起要一个新皇帝，这就代表，黑暗还能在自己熟悉的环境晃来晃去，而不用担心，在消失之前，看见有人占据自己的位置。
黑暗比卫道的处
两
境好一些，他可以从皇宫离开，踏出宫门就会出现在高楼，这两处之间的来回，并不限制。
卫道没有回答。
斗转星移。
黑暗来高楼的次数早过了三百次，任务终于完成，二人得以离开，
次数早
在离开之前，黑暗听说，史书上记载，曾有明君贤臣。
考试结束。
准确来说，那是一页纸，只有一句话：曾有明君贤臣，殉道救世，不知
一
名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