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扶奚对着闻铮铎苦笑一声：“都到这一步了，不这么做还能怎
一步
么样呢？但这笔账我记住了。”
闻铮铎虽然没有劝
铎虽然
解他，却很体贴地说：“资料整理要是有困难，交给我来。”
以往两人意见有分歧的时候，闻铮铎向
向
来是非把他说服不可的，如今却学会了向他低头。
闻铮铎说的是由
帮他
他自己来，不是帮他来，说明闻铮铎并没有把派给他的任务当成他必须履行的责任。
心中的抑郁不平消解殆尽，穆扶奚悠长地舒
您来
了口气：“谢谢队长。我也就是嘴上一说，真要您来做，路局非杀了我不可。”
闻铮铎笑
是
了笑：“我会跟他老人家解释说，是我自愿的。”
从沈鑫
出
宽直接在电话里破防就能看出来，这人心智不坚，即便是有演戏的成分在，反应也真实到像是假戏真做了。
让他多等一段时间，什么都不做就能攻破他的心理防线，到时候大概
他多等
率会和盘托出。
但钱光霖不同，谨慎多疑且狡诈，给
给
他充足的思考时间会变得很可怕。
钱光霖这个人单是看面相就是一副老奸巨猾的模样， 进入审讯室后不急不躁
是辛
，也不像某些犯人那么嚣张，甚至能用慈祥的目光看着他们这些警察，张口就和蔼地说道：“这么晚你们还加班， 真是辛苦了。不过我什么也没做， 你们能解释一下我为什么会来这里吗？”
一般都是他们警方问嫌疑人为什么
制
会坐在这里以增加压迫感， 钱光霖却先发制人， 抢了他们的台词。
穆扶奚自然不愿与他废话， 迅速开启正题：“钱先生， 请问您来参加剧院的奠基仪式， 身边为什么要携带保镖？是觉
带
得您的人身安全在酒店里不能得到保证吗？”
钱光霖歪了一下脑袋，和气地笑着说：“这个问题我觉得是我的私人问题
的私
， 不过警官你既然问了， 我也可以回答， 我是很配合你们工作的。”
穆扶奚不需要他说了跟没说一样
促道
的口头投诚， 催促道：“请讲。”
钱光霖抬手抚弄了一下自己的手背， 长叹了一口气：“现在经济不景气， 做生意都不容易， 我身边好多朋友的公司都倒闭了， 失业的人也越来越多了， 他们就对社会有怨气， 戾气大得很，非常仇视我们这样手里掌握巨额资产的富人。我的人身安全不能光指
光霖
望你们这些大忙人， 也不想占用公共资源， 就自掏腰包雇了些人。”
中国已经是世界范围内安全指数最高的国
走到哪
家了， 走到哪里都是安检，对枪械的管理严格到外国领导人来中国会谈， 身边的保镖都是摆设，只用放心吃喝玩乐。
钱光霖雇请保镖分明心术不正，却硬说是底
层人
层人民仇富。
偏生钱光霖编造的动机不
他们
违法，他们警方也拿他没有办法。
打蛇打七寸，穆扶奚只有瞄准他的软肋，
穆扶
给予一记重击。
他微微一笑，犀利地问
还能赚
道：“您也说了近来经济不景气，敢问您是做什么生意的，在这样的大环境下，还能赚钱赚到拉来这么多仇恨？”
只要他在情急之下随意答出一种非法产业，或是一种警
种
方核实不了的合法产业，他都将掉进穆扶奚所设的陷阱之中，难以脱身。
姜还是老的辣。
在没有想出答案之前一直缄口不言，
光了
想清楚以后才慢吞吞地笑着说：“这不是早些年攒下了些老本吗？当年房地产行业独占鳌头的时候，赶在风口上的时候赚了不少，顺便把配套的物业做进了全国十强，又在旅游行业零零散散投了些产业。你要是做过功课的话，就知道这个领域是有我一席之地的。只不过好汉不提当年勇，都是老夫年轻时的壮举，现在不复昔日的风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