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教官犀利的眼神立刻扫了过来！林朗吓
林朗吓
得一激灵，赶紧缩回手，假装无事发生，心脏砰砰直跳。
下一个动作，需要抬起右手在胸前画圈，
需要
林朗脑子里拼命想着“镜像镜像”，结果一紧张，又将要抬起了左手！
就在他手忙脚乱、眼看又要做错时，耳边突
指令
然传来一声极低、极清晰的指令，来自他右边的江澈：
“换只手！”
林
抬
朗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想都没想就立刻抬起了另一边的手！这次终于做对了！
他惊讶地瞥了一眼江澈，只见对方目视前方，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静，仿佛刚才什么都没说，手上动作却流畅标准，丝毫没有受到镜
手上
像的困扰。
接下来的学习过程中
学
，每当林朗动作迟疑或者即将出错时，江澈那简洁精准的指令总会适时地、低声地传来：
“换右手。”
“向下。”
“画圈。”
学了大概半小时，教官拍拍手：“好了！现在我们来拍视频！一
学了大
次性过！校领导会看的！谁做错了导致不整齐，全班重拍！”
压力瞬间拉满！林朗刚放下的心又
始冒
提了起来，额头开始冒汗。
林朗紧张得手脚都有些僵
在
硬，他有点忘动作了，眼睛拼命想瞟屏幕，但教官站在讲台上，挡住了屏幕。
就在这时，他右边那个冷静的声音再次响起，音量控制得恰到好处，只有他们附近几个人能隐约听到，仿佛在自言自
有他
语，却又清晰地指引着每一个节拍和动作：
“右臂斜上……收……左心右国…
“右
…合掌……慢……”
林朗几乎是依靠着
但却准
这声音的指引，机械地、但却准确地完成了整套手势舞！
音乐结束，教官看着摄像机回放，满意地点点头：“不
遍过
错！一遍过！休息！”
他偷偷看向旁边
向旁
的江澈，对方已经拿出书开始看了，仿佛刚才那个“人形提词器”根本不是他。
林朗因为接下来就没有事情要做了，刚想瘫在桌上，就听到教官补充道：“休息
，把
时间，把昨天的军训日志补上！明天早上统一交！”
林朗眼前一黑。
昨天他可是因为军体拳打得稀烂被教官当众“处刑”
辱
！这能写上去吗？写上去岂不是自取其辱？可不写……写什么？
他咬着笔杆，愁眉苦脸地盯
苦
着空白的日志本，感觉比站军姿还痛苦。他决定“借鉴”一下同学们的智慧。
沈雨桥写得飞快，但林朗伸长了脖子一看——字迹龙飞凤舞、抽象写意，堪比天书！根本认不
桥
出几个字！
只见江澈坐姿端正，笔尖在纸上流畅移动，字迹工整清晰、
迹
棱角分明，看着就让人舒服。
“就借鉴他的！”林朗打定主意，开始
，眼睛
不动声色地、一点一点地往江澈那边挪动身体，眼睛使劲往他本子上瞟。
他自以为动作隐
里
蔽，但在江澈眼里，这家伙的脑袋都快直接搁自己胳膊肘上了，呼吸都快喷到纸面上了。
他忽然笔锋一转
他忽
，在日志的空白处，非常自然地写下了四个与正文毫无关联的字：
笨蛋林朗。
正全神贯
整
注“借鉴”的林朗，眼睛跟着他的笔尖走，脑子根本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地、工工整整地就把这四个字照抄到了自己的日志本上！
几秒钟后。
“……嗯？”林朗猛地回过神，看着自己本子上那四个突兀又扎眼的字，瞬间炸毛，耳朵尖都红了，压低声音抗议：“你…
己本
…你太坏了！！！”
江澈这才侧过头：“我怎么
不
了？某人难道不是手脚不协调、连左右都分不清的笨蛋吗？”
林朗：“……” 他被噎得说不出话，憋了半天才嘟囔，“我刚
囔，
对你升起的一点崇拜之情……啪！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