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样东西，尤其是那蛇蜕和
至县
蛇毒，品质极高，在镇上甚至县里都罕见。
若是操作得当，转手卖
给
给府城的大药行或者某些有特殊需求的贵人，利润可观。
但他看胡黎二人衣着普通，像是急于出手的样子，便起了
胡黎二
压价的心思。
他捋着胡子，
了点。
沉吟道：东西确实不错。这蛇蜕，长是长了，但乌蛇蜕常见，药用价值也就那样蛇毒呢，量少了点。这样吧，三样一起，我出五十两银子，这已是看在二位诚心出手的份上，给的最高价了。
他有点被这
数
个数字砸懵了，下意识就想答应毕竟以前太穷，五十两听起来简直是天文数字。
然而，一直安静站在旁边的荀砚
然开口
，却突然开口了：
掌柜的此言差矣。乌蛇蜕虽不稀罕，但三丈有余、品相如此完整、年份至少在二十年以上的，却绝非常见。其祛风定惊、解毒退翳之效，远非寻常蛇蜕可比。蛇毒虽少，却是取自活蛇新鲜分泌，药性最烈，用于配制某些急症解药或珍贵丸散，价值不菲
活蛇新
。掌柜的出价五十两，怕是欺我二人年少，不识货吧？
这一番话说得条理清晰，引经据典，直接把蛇蜕和
经据
蛇毒的价值、用途点明，还暗指掌柜压价不厚道。
配合他那张毫无表情
深不见
、苍白俊美的脸，以及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竟莫名有种高深莫测的行家气派。
他原本以为这脸色苍白的少年只是身体不好
的少
，或是仆从之流，没想到开口如此犀利！
难道真是深藏不露的采药世家子弟？或是哪
名医高
位隐居山林的名医高徒？
胡黎也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立刻接上话头，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不悦：就是！掌柜的，我们诚心卖货，你却当我们是冤大头？这蛇蜕和蛇毒，我
叫花子
们也是冒了风险才得来的。五十两？打发叫花子呢？至少七十两！少一个子儿，我们立马去别家！
他确实想压价，但
态度强
被荀砚这么一点破，又见胡黎态度强硬，生怕这单生意黄了。
七十两虽然比他心理价位高，但也不是不能接受，转手卖出去，还是有的赚，尤其是能结交到这种可能有好
也不是
货源的高人。
他连忙赔笑：二位息怒，息怒！是老朽眼拙，看走眼了！七十两就七十
七
两！就当交个朋友！
他顿了顿，又压低声音道，不瞒二位，小店在府城也有些门路。日后二位若再得了这等好货，可以直接来找老朽，价钱好说。甚至若有什么罕见的珍品，老朽或可为二位引荐给上
可为二
头真正的贵人，那价钱，可就不是翻倍那么简单了
胡黎心中一动。人脉！这才是他最看重的！他初来乍到，缺
这才
的就是门路。
他假装犹豫了一下，然后点点头：行，看在掌柜诚心的份上，七十两就
的份
七十两。蛇毒算添头，五两。一共七十五两。另外，再给我配几副补气血、固本培元的药，要上好的药材。
好说，好说！掌柜见生意谈成，喜笑颜开，
生意谈
立刻吩咐伙计去取银票和配药。
最后，胡黎拿到了七十五两的
大
银票，以及几大包配好的药材。
掌柜在
根
里面加了几根品相不错、年份中等的人参，以示诚意。
出了回春堂，胡黎心情大好。他用力一拍荀砚的肩膀：小秀才，可以
：小
啊！脑袋转得挺快嘛！还有你刚才那表情，啧啧，冷冰冰的。
荀砚被他拍得晃了晃
反应，
：我瞎说的，吓唬他呢。不过看他的反应，我们可能还是报少了。
他又补充道，至于表情原
只是
因无他，我只是做不出别的表情而已。
胡黎：？
原来不是突然开窍变得精明，而是脑子不好使，加上面瘫，误打误撞装出了高
打
深莫测的效果！
有意思，真有
说
意思！胡黎揉着笑出来的眼泪，不管是不是瞎说，效果达到了就行！干得漂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