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
江叙舟顺着他的目光向那个地方一望，
另一只
一个激灵就想起身，却被沈墟另一只手按着腰动弹不得。
“好看吗？”
问出这话时，沈墟招了招手
出
，顿时从两侧柜子中弹出几面镜子，江叙舟这才注意到，这个异空间早已被沈墟特意改造过。
一个弹指之间，高高的落地镜已将两人团团围住，江叙舟
高的
难以置信地盯着里面的自己。
眼前的镜子将身后那面映出的景色也容纳其中。江叙舟皮肤精贵，里衣只着最薄、最柔顺的丝绸，此刻紧紧贴在皮肤上，又因他是跨腿
弧度
跪坐在沈墟腿上的，更勾勒出臀部饱满的弧度。
……更让江叙舟感
怪
觉奇怪的是，沈墟的手生得很大，似乎一掌就能整个揽住两瓣，衬得那地儿饱满却又小巧。
意识到什么念头
叙舟
从脑海中划过去时，江叙舟恨不得一头把自己撞死。
江叙舟立即挪开了视线。可四周都是镜子，视线无论往哪儿都无法逃离，他只能恨恨咬牙盯着地
儿都
面，含混地凶道：“要做就做，把那些乌七八糟的东西撤了！”
沈墟并无不可，却一味盯着他看，一定要
什么。
他付出什么。
在这视线中，江叙舟负隅顽抗地低下脑袋，把脸
脑袋
埋进胳膊里。
……良久，一条火红又毛茸茸的尾巴忽然出现
在
在沈墟身后。
那尾巴极为灵巧，在此事上却又好似十分生疏，在沈墟
爬
身后僵硬片刻，才试探地爬上垂下的狼尾。
起初只是十分谨慎的试探，那轻柔到若即若离的触感让沈墟不大好受，但他忍住了。或许是见狼尾没有太大反应，狐狸尾巴便大起胆子
，
，从根部开始向下缠绕。
沈墟呼吸立刻粗重起来。犬科尾巴上的神经分布极密，这样紧紧缠
垂眸看
绕相贴，很容易给人彼此完全拥有对方的错觉。他垂眸看向江叙舟埋着的脑袋，毛茸茸的两只狐狸耳朵，顶上两搓聪明毛正在下巴处刮搔，痒得很。
江叙舟这才抬起头，尾巴飞也似的收了回来，
才
一丁点儿便宜都不想给沈墟多占。
一面摸，一面严谨地研究道：“嗯……原来毛尾巴和人的皮肤是这么
“嗯…
衔接的？”
毛
，
不是在某一个地方突然褪掉的，而是从狐狸尾巴往上，长毛慢慢变短，最终呈现成人类短到几乎看不见的汗毛。
“……你不能研究自己的吗？”江
……你
叙舟一言难尽。
沈墟笑了。
他本来就不是真心想研究，闻言也不墨迹，干脆将江
来就
叙舟重新搡进了锦被中。
打造这片异空间时沈墟堕魔还没有多久，比起江叙舟是否喜欢，他更在乎是否能满足自己堕魔后的
，他更
欲念，实在选了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
譬如眼前这床锦被。寻常起居，甚少有人会选这样艳丽的红色，偏偏沈墟想着江叙舟皮肤白，整个陷在这艳红的被裘中
陷在这
，定像一只专来摄人心魄的精怪。
江叙舟骤然倒在榻上，衣裳散了个彻底，却也并不恼怒。没了镜子，他态度坦然许多，伸手要把沈墟也搂倒入锦被，唇角含笑，情态艳丽，活脱脱是话本子里那
狸精。
引得仙君破戒的狐狸精。
沈墟任由他搂，揽着他胳膊将他翻过去身，趁着江叙
着
舟爬起身时，忽然抓住他尾巴。
于是他瞧见江叙舟半跪坐在锦被中，目光潋滟而茫然地抬头看着自己，衣
挡些
裳散落，原先垂下的尾巴还能遮挡些许，此刻却被自己提着被迫高高翘起，景色一览无余。
手掌的感觉从神经末梢传导，刹那间就压上颅顶。几乎只是
狼狈
一下，江叙舟就已经有些受不了了，手臂一软又跌回层叠的床榻。他狼狈地喘息，可沈墟动作仍旧不紧不慢，甚至欺身上前，轻轻啃咬狐狸耳朵。
江叙舟想踹他，可落在沈墟身上的力
上
道都是软绵绵的，刚要恼羞成怒地收回，尾巴上猝不及防更用力地一捏，便立即忘了这回事，抬手咬着指节，左腿踩在沈墟大腿，浑身无力地战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