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苏云供出
，等待
护国寺的玄明方丈，指认其为同伙，二人双双被捉拿，关入大理寺，等待受审。
金胜昔
天光
忙了一宿，天光薄薄亮起时，她才终于踏入关押苏施琅的牢房。
牢内环境很糟糕，四周潮湿，弥漫着血腥与
血腥
脏污的气息。金胜昔的脚步声掩埋在墙角嘀嗒的水声中，直到走得近了苏施琅才猛然抬头。
“
白
你来了。”她嘴角扯出一抹笑，面颊更加苍白，“是我输了。”
金胜昔在栏杆外，垂着眼
垂
睛看她，满身的污脏，再不复当时贵妃的荣华。
“你可以杀了我，杀了我也好
笑起
！”苏施琅尖利地笑起来，“我不愿再这样下去了！”
她抬起头，眼眶通红：
眼眶通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吗？”
“因为我不甘心。”苏施琅声音嘶哑道，“我不甘心就这样活下去。你见过边境的草场吗？那样广阔的地方，我本以为我一辈
你见过
子都忘不掉。”
自她嫁入宫中以来，她再没回过家。她忘却了家中的模样，忘记了边疆的辽阔的草原，忘记了她与江松清是如何骑着马飞驰，以
的草原
至于到最后，她把江松清也给忘了。
“我的……孩子。”苏施琅渐渐怔住，她
…孩子
蜷缩起来，抱着脑袋，脸上逐渐露出痛苦的神色。
金胜昔沉默地望着她。她几乎从小就在苏
金
施琅身边长大，可她们却好像从未认识过彼此。
她有些艰
的
涩地开口道：“你死后，我会好好照顾他。他不会知道自己的母亲和父亲是谁，又是怎么死的。他困不住你。”
她
走廊里
走出牢房。大理寺的走廊里烛火摇曳，江海川在拐角处等她，手里提着灯。
“谈完了？”
“现在？”江海川皱了皱
海川
眉，“您一夜没有休息。”
“怀春等不了这么久了。”金胜昔
了吗
说，“景隆帝的尸身呢？准备好了吗？”
原
现了仪
先护国寺作为神女一直居住的地方，本就有可供祭祀的祭祀台。护国寺中仍留有对祭祀大典比较了解的和尚，在对方颤颤巍巍地指点下，金胜昔成功复现了仪式。
金胜昔上前，用预先准备好的小刀一点点划开他的心口，将残存的血液引入仪
用预先
式台，最终汇入地下。
由于京中无法支撑原先淮州如此大规模的祭祀大典，金胜昔只得出此下策。但由于没有过先例，谁都无法说
都
清这能否成功。
石台随着血液的不断流入
石台随
，发出几乎只有金胜昔能感受到的轻微的震颤。待仪式已成，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天边泛白
了一
，金胜昔走下祭祀台时脚都是软的。她踉跄一步，好在扶住了一旁的栏杆，没有摔个狗吃屎。
“……结束了。”金胜昔望向东边太阳升起的地方，“希望国脉是
东边
真的被稳住了。”
“回宫吧。”她道，尽管她已经心急如焚，恨不得现在就飞往淮州，观察怀春如今的状态，可当前情形容不得她
，观察
任性。
在跪拜的百官面前，她身着玄金色的冕服，头顶冕旒的珠玉垂落，半遮挡住她
金胜
的视线。乌压压的朝服几乎铺满了广场，金胜昔登上台阶尽头的御座，没有人敢抬头直视她。
金胜昔握着龙椅的扶手，她心知底下并非人人愿意服她，只是苏云一案被她了解，江海川又坐镇在她身后，如今苏施琅诞下的皇子尚且年幼，无人能够坐稳这个位置，就算
算不
不服，也只能捏着鼻子让她坐上来。
冠冕太重，压得她头疼。她几乎刚一离场，便命人给她摘了，如今箍出的红痕还未消，她边揉着头，边准备起草有关
文
废除护国寺国教地位的文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