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萃又装出一副毫无心机的样子，诚恳向他道歉：“
我
对不起啊，哥哥，我刚才不小心撞了你一下，没事吧？我力气很小的，应该没弄疼你……”
严怀铮扣住她的下巴，狠狠
全
亲吻她的嘴唇，好像要当场教会她什么才是力气大，她的唇瓣上沾满了晶莹唾液，不知是她自己还是他留下的，呼吸间全是清冽的薄荷香气。
他另一只手还在不断抚摸她，力度轻缓，温柔，
一只手
恰到好处，耐心安抚她紧绷的神经。
□*□
明明只是一句简单道谢，却让她觉得无比火热，心脏在胸口跳得怦
道
怦响。
严怀铮察觉到了，唇边浮起一点笑意，鼻尖轻轻擦过她的鼻尖，缠绵亲昵中还带了
了些宠
些宠溺，她更加骄纵：“你看见了，我又脸红了，都是因为你。”
她伸手遮挡自
手遮
己的脸颊，他立即把她的手按到了枕边，非要在灯光中看清她情动又羞涩的神色。
她对上他的专注目光，亲口央求：“take m
ase
e， please.”
她还记得他曾经说过，让她叫他dad
ba
dy，可是当他压下来时，她不由自主勾住了他的脖颈，在他耳边念了一声：“my husband.”
这样也算是用英语叫了“我老
语叫
公”，却没有削弱那种强烈的羞耻感，她甚至觉得自己更加羞怯了。
如此平常的一个称呼，明显把他点燃了，他仅存的
常
耐心在这一刻灰飞烟灭。
她的意识在绵长的深吻里逐渐模糊，她只记得他掌心的灼热温度，他在她耳边反复念着她的名字，她连窗外的雨声都听不见了，今夜下了一场暴雨，但她只能感知到他的存在，风
里逐
声雨声全都淡化消退了。
他们先用传统姿势做了一次，后来她又按照他之前的要求，心甘情愿地满足
，
了他第二次。
晚上十二点半
瘫倒在
，终于结束了，她瘫倒在床上：“我没劲了。”
严怀铮弯腰把她抱
座防水
了起来，送入浴室里，放到了一座防水真皮软椅上。
他打开了浴缸的出水口，先用指尖试过温度，又小心翼翼地将她抱过来，
壁
放入浴缸，让她倚靠在自己怀里，防止她顺着池壁滑落下去。
这是一只圆形嵌入式浴
温润
缸，质地平整温润，如同玉石一般通透，尺寸宽阔，可以轻松容纳他们两个人。
水流从隐
藏式出
藏式出水口涌出来，安静地漫溢着，钟萃听不见声响，只看见水面上浮起了细小透明的气泡，短短几秒之后，那些气泡尽数消散了，只剩一池清水，温温热热环绕着她。
某一年暑假，她和他一起住在这间卧室里，她说自己更喜欢圆形浴缸，次日他选定了设计师，重
说自己
新装修浴室，可惜她也没用多久，两个人就分手了。
她不是在叫他做事，此时此刻，她只是很需要他的关注
此
，她把脸埋入他胸口：“哥哥，哥哥……”
“腿还酸吗？”严怀铮拿起一块干净柔软的毛巾，沾湿了清水
拿
，耐心细致地擦洗她的身体。
“有一点，”
……
钟萃小声问，“这是……事后安抚？”
严
己
怀铮只用气音在她耳边说：“你愿意奖励我，我也不必委屈自己。”
啊，不对，这句话说错了，她差点忘记了他的伤疤……他轻描淡写的那一段经历，远远超过了她对“委
差
屈”二字的理解。
她有些后悔，可是话已经说出口了，她只能侧过身，仰头在他下
侧
巴上轻啄了几下，她诚心诚意地补救着，不顾自己浑身无力的酸软感。
严怀铮
未沾湿
拿起一旁矮桌上的真丝发圈，熟练地扎起了她的长发，柔顺发尾并未沾湿，松松散散地卷成了一团。
他轻柔地吻了一下她的额头：“你已经很累了，什么都不用做，放心交给
心
我。”
钟萃意外地“唔”了一声，这时候她正在犯懒，连手指头都不想抬起来，她干脆倒进他怀里，等他把她洗干净了，再用一条
犯懒
浴巾擦干，又抱回床上。
她不知道现在到底几点了，她只说：“明天七点半以后
起去
再叫我起床，我们一起去上班……”
严怀铮关了灯，给她盖好被子，躺在她身侧，把她抱进怀里，正如三年前每一个夜晚那般
好被子
，他轻声哄她：“睡吧，萃萃。”
她猛然想起来一件重要
去西
的事：“对了，我要去西班牙出差……”
作者有话说：
每一次小小波折都会加深
会加
感情，直到双方完全敞开心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