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稷取出一块蜜糕喂过来，目光含笑：“那我一
过
会儿再耍给你瞧。”
容玉启唇咬下一口，吃完后，道：“大晚上的
上
，耍什么枪，明儿再说吧。”
李稷今儿没用
步”
“龙翻”那一式，一来便是“虎步”，尽兴当口，不忘压下腰来容玉耳畔咬人。
容玉混沌的神思被这一句放浪话一震，断珠
一句
子般散落在地，羞愤得咬唇。
原来这家伙口中
伙口中
的“耍枪”，乃是这个耍法，难怪先前笑嘻嘻地说一会儿便耍给她看。
李稷闷笑，枪法耍个不停，时快时慢，或重或轻，因听不见容玉回应，便顽童一般，耍一下枪，来她耳尖
顽
咬上一口，反复问着“喜欢否”。
容
半天才
玉几乎散架，若非腰被他掐着，老早便要瘫下去了，半天才攒够力气答复一声：“喜……喜欢。”
李稷心身爽快，
’，
尽兴一回后，搂着人又亲又央：“试一试‘兔吮毫’，如何？”
“兔吮毫”是《素女经》中的第七式，取女上男下之姿，书曰“女快乃止，百
的
病不生”。容玉奇怪他为何不按顺序来。李稷道：“旁的耍法，你瞧不见枪。”
一夜兵戈，待得偃旗息鼓，已不知是几更天。李稷看着累得彻底昏睡的容玉
更天。
，笑着替她理顺鬓发，又唤丫鬟送水进来，一番擦洗后，搂着人共衾酣眠。
次日，容玉醒
，掀开
来，枕旁空空如也，掀开床幔一看，外头已然天光大亮。
青穗进来伺候，道：“夫人莫慌，爷一早便派人去养心阁告了假，说是这个月您都
青
不过去请安了。”
容玉一愣，每日卯时前往养心阁请安，乃是嫁入侯
日卯
府后的惯例，可若是夜里被某人折腾得厉害，难免起不来床。他为她告一个月的假，难不成是想整整一个月都这样折腾她？
容玉面上羞红，起身下床，忽感双腿酸软发麻，腰肢更是像被拧断过一样，想想昨儿累得压根不知他是何时结束
昨儿累
的，更感羞恼。
用膳后，李袅前来做客，因知今儿并非休沐，李稷是要外出上值的，进来的脚步便无一分犹疑胆怯，然则瞧见容玉，却是神情一怔，目光在她脖颈处闪过几次后，才
儿并非
支支吾吾开口：“嫂嫂，你昨儿……是跟大哥打架了吗？”
容玉莫名，李袅误以为她有苦难言，想起这一切皆是因她告状而起，顿感悔痛，握拳道：“嫂……嫂嫂放心，无论母亲还是我，统统都是向着你的！他若是敢欺
你
负你，你只管开口，我们替你狠狠抽他！”
容玉赶紧扶稳茶盏，哭笑不得：
说什么
“胡说什么，你大哥没有欺负我。”
李袅不信，伸手指向
，伸手
脖颈：“那嫂嫂这上头的伤是什么？”
容玉突然反应过来脖子
然反
上残留有昨夜欢爱后的痕迹，一霎大窘，也支吾起来：“就……就是昨儿有……痧，刮了一下。”
容玉寻得个借口，坐正
林
点头：“嗯，刮痧，一种养生疗法，前些天我跟林神医学的。若是身上疲累酸痛，可用一枚铜钱蘸些香油，在肩颈后背这些酸痛处刮个十来下，待痧斑出来，便可大好了。”
李袅
没
似懂非懂，见那痕迹并非受伤，便不担心了，切入正题，道：“那嫂嫂昨儿收拾了大哥没有？”
“我答应了他，此事要顾全他的颜面，
不可
不可外传。”容玉为难地蹙了蹙眉，旋即道，“不过你放心，接下来这几日，他都不会痛快的。”
李袅颇有些失望，然转念想想，李稷毕竟已是一家之主，容
竟
玉要为他保全颜面也在理，便不多嘴了。
李袅走后，容玉走进里间，坐在镜台前解开衣领反
上寸寸
复端详，见得雪肌上寸寸留红，心下又悔又气。
前日头一次圆房，李稷主要是在底下尽兴，没像狗似的，啃得她全身到处都是。这些痕迹虽则不疼，然看起来委实唬人，更要
日
紧的是，少说也要三五日方能消尽，若回回都被他弄成这样，往后她还见不见人了？
容玉拿定主意要让李稷消停几日，然
意
一想他那食髓知味的性子，必不可能乖乖罢休，心念一转，唤来来运，问道：“爷以前耍的枪放在何处？”
“取来。”
来运
，取
应声而去，取来一杆梨花枪，于是李稷下值回来时，看见的便是一杆眼熟的长枪立在主屋门口，仿若一位痴情的妻子在恭候他。
“耍一耍。”容玉走过来，不等他进门，微
走
笑着提议道。
李稷不
起来。
作他想，笑一声后，拔起梨花枪走至庭中，驾轻就熟地耍起来。
梨花枪乃是军中盛行的火器长兵，枪头
，
底下藏火筒，临敌可发，焰火若梨花绽放，故名“梨花枪”。李稷右手执枪，步法一错，枪势顿如龙蛇游走，飒飒生风，待一招舞罢，杵在门外的众人已看得拍手不迭。
“好看。”容玉由衷夸赞，
看
弯着双眸，“再耍一次。”
李稷眼珠微
”，
动，仍然不疑有他，又应一声“好”，踅回庭中。
风声骤起，枪花点点，若天
一次
女散花，令人目眩神迷。又一招耍罢，容玉道：“再来一次。”
李稷不傻，低下汗涔涔的头，笑
没见
问：“昨儿耍枪，怎没见夫人要这么勤呢？”
容玉面颊发红
能再
，忍着羞意，道：“我想看，你就不能再耍一耍？”
这话有一分娇嗔，听着便是撒娇意味
李稷
，李稷应一声“能”，双足往后，再一次施展枪法。
梨花枪兼有火器之威，耍起来讲究一
听
个刚猛迅捷，李稷人枪合一，枪影翻飞，银光烁烁，待把一整套李氏枪法从头到尾耍完，他忽地一顿，右手轻按枪杆机括，但听“嗤”的一声，火筒骤发，一束赤焰喷薄而出，火星四下飞溅，燃亮夜幕，映得他眉目皆赤。围观众人瞠目结舌，无不惊呼。
李稷收枪扔与来
悦目。
运，拉开官袍衣领踏上主屋前的台阶，容玉让开，笑吟吟夸：“看晏之耍枪，果然赏心悦目。”
“是啊。”李稷已解开圆领盘口，脖颈上蒙着淋漓热汗，笑声与目光一道落下来，“不过，枪一般，没
我这
我这一杆好看。夫人以为呢？”
容玉几乎是一瞬间明白他口中的“我这一杆”所
间明白
指何物，含羞瞋他一眼。
李
扔
稷得逞，笑着朝丫鬟扔下一句“备水，我要沐浴”，走进里间。
容玉看他一身是汗，自忖让他耍枪耗了他不少精力，心下稍安，待他沐
丫
浴出来后，吩咐丫鬟传膳。
膳食送上来，竟格外丰富，除蟹粉狮子头、虾
格外丰
籽焖冬笋、糟鲥鱼腩蒸蛋这些时令菜肴外，更有参茸煨鹿筋、黄芪枸杞炖乌鸡等大补菜品。容玉一看便慌了神，赶紧道：“这两样，撤了。”
“慢着！”李稷阔步走出来，头束竹节纹玉簪，身上散发清爽热气，撩袍入座后，目光在桌上菜肴一晃，夸
撩
道，“今儿菜品很好，明儿继续。”
容玉眼看他一口
……少
气喝完一大碗乌鸡汤，又夹起参茸鹿筋不住往嘴里放，忍不住拉他：“你……少吃些。”
李稷耷眼闷声：“为何？一连两日殚精竭智，今儿忙一天回来，又为夫人耍枪取乐，我很累的，再不补一
一
补，便要被夫人掏空了。”
容玉心说谁要掏空你，分明
，你若
是怕你大补以后又来掏空我，讲理道：“入冬天气干燥，参茸、鹿筋、乌鸡皆是大补之物，你若贪嘴，留神上火。”
容玉从他手里抢过瓷
再
碗，不让他再夹鹿筋吃，另夹了几箸冬笋与狮子头放进去，道：“吃这些。”
李稷扯唇，自知为何，然容玉不说破，他便也不提，
，自
乖乖吃完两大碗饭后，可怜巴巴地看着剩下的一大盅乌鸡汤与参茸煨鹿筋：“当真不再让我补一补？”
容玉如鲠在喉，唤来丫鬟收拾残局，看了会儿书后，沐浴安置，待李稷吹灯上
李
床，开口便道：“《素女经》第五章载有‘八益九损’，你可看了？”
“不曾。”李稷故作惊讶，“夫人都看到第五章
不曾。
去了？那前头教的行房九法岂非都已烂熟于心？”
容玉不接他的话茬，道：“所谓‘九损’，一曰绝气，二曰**，三曰杂脉
伤，九
，四曰气泄，五曰机关厥伤，六曰百闭，七曰血竭，八曰内伤，九曰阴寒。交合之时，呼吸喘促，汗多力竭，是为绝气；不能制欲节动，使精妄泄，是为溢精……”
李稷充耳不闻：“那‘八益’呢？行房有
些
哪些益处？夫人快快说来。”
容玉抿一抿唇：“你前日三次，昨儿四次，纵*无休，贪*无度，
度，若
若再不收敛，必有**之损。”
容玉莫名，黑暗中，听得他纠正：“算上你昏睡后的那
正：
一次，是五次。”
作者有话说：
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