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克把手机
克
屏幕转向艾利克斯， 上面的坐标信息还在闪烁。
两人对视了一
道出
眼，没有说话。三分钟之后，他们已经换好了装备， 从房子里的秘密通道出发。
迪克换上了夜翼的制服， 艾利克斯则穿上了自己那套黑色的战斗服， 两把长刀交
，
叉背在身后。
两辆机车在哥谭郊区的公路上疾
从
驰。天色不知道什么时候暗了下来，乌云从海岸线那边以一种不可阻挡的趋势压过来，把午后的阳光吞得干干净净。空气里有一种反常的闷热，像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压抑。
“不对劲。”艾利克斯的声音从头盔通讯器里传来， 他的机车
艾利克
紧跟在迪克的侧后方，“上次在贝拉·雷耶斯的病房里我就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这种感觉更明显了。”
迪克回答道
时
：“你有注意到吗？我们一路过来的路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虫鸣和鸟叫全都消失了。”
周围安静得不像话， 除了车子的声音和人类活动的踪迹之外， 任何
外，
小动物的动静都消失不见了。
渐渐地，附近人类活动的踪迹也快消失了。他们经过的公路上， 没有一辆车。路边的加油站亮着灯，但加油机旁边空无一人。便利店的玻璃门半
便
开着，门口的广告牌被风吹得摇晃着栽倒在地上，却没有人出来扶一下。
耳机那头传来提姆的声音：“信号异常，夜翼，士兵，你们要小心。我这里接收到的信息时断时续， 恐怕等会儿会失去你
，夜
们的信号。”
迪克不放心地叮嘱道：“你们也要注意安全。等下恐怕
恐
……”
他话
地断掉
还没说完， 提姆那边的信号就猛地断掉了。
艾利克斯拍了拍耳机，里面只传来一阵刺耳的电流声。于是他只好冲着前方的迪克大声吼道：“没
阵
有信号了。dedsec也完全联系不上！”
“知道了！”
他们
的
的目的地就在正前方， 那里是一片废弃的工业仓库，铁皮屋顶上锈迹斑斑，四周堆着废弃的集装箱。按照之前芭芭拉发来的定位显示，贝拉·雷耶斯的信号就消失在这里。
迪克在距离仓库两百米的位置停下机车，和
开，贴
艾利克斯一左一右分散开，贴着集装箱的阴影潜行进去。
迪克打了个手势——三点钟方向有通风管道。艾利克斯无声地点了下头，抽出背后的长刀，猫着腰绕
到了侧
到了侧面的通风口下方。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偷偷潜进去的时候，仓库里突然传来一声玻璃碎裂的
声音
声音。
在门被踹开的瞬间，他
歪歪斜
的视线迅速扫过整个房间。只见仓库中央摆着一张简单的折叠桌，桌上摊着几张地图和两个空了的咖啡杯。两把折叠椅歪歪斜斜地放在桌边，椅面上还残留着体温留下的余热。
一个是贝拉
拿着一
·雷耶斯，穿着那件从医院离开时披在肩上的灰色西装外套。另一个是阿曼达·沃勒，她依旧是标志性的短发和冷硬的面部表情，手里拿着一部平板电脑。
“市长女士
女
，”他紧紧盯着贝拉·雷耶斯挺直的脊背和早已恢复如常的面色，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您的康复速度真是令人印象深刻。”
贝拉·雷耶斯笑了，那个笑容和病房里的那个笑容一模一样，礼貌得体又恰
体
到好处。但迪克的后颈却突然窜过一阵凉意。
太僵硬了。
“格雷森局长，”她说，“或者我应该叫你夜
“格
翼？可惜，你们来晚了。”
迪克的肌肉在那
间绷
一瞬间绷紧，身体本能地做出防御姿态。他的身份暴露了！
艾利克斯从通风口翻进来，落在迪克旁边。他的瞳孔剧
边。他
烈收缩，长刀横在身前，目光死死盯着贝拉·雷耶斯的脸。
“……不是她。
不是她
”他压低声音，“这不是雷耶斯市长。”
迪克还
在
没来得及问，贝拉·雷耶斯的脸就开始发生变化，就好像在赞同艾利克斯说的话。
她的皮肤表面浮现出一种淡金色的光芒，像是有一层金属液体在皮下流动。随即，她的五官开始扭曲、重组，最
即，
后变成了一张完全不同的脸。那张脸毫无特征，是那种丢进人群里就会消失的面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