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克擦了一下嘴角的血，望着前方还在源源不断涌出的敌
，望着
人。他的肌肉在发酸，呼吸声也越来越重。
耳机里芭芭拉的声音时断
音
时续，他在那一头听到了戈登局长的声音——老家伙又一次不顾危险冲出了安全区，正带着swat在市中心疏散人群。
抢劫和纵火案在全市各处同时爆发，有人在趁火
在趁机
打劫，有人在趁机杀人。
“这样下去根本撑不住。”提姆的声音依然冷静，但迪克听得出来他在
，
咬牙，“我们需要增援。”
“正联的通信全部断了，”芭芭
，”
拉的声音在短暂的信号恢复中挤进来，“我联系不到瞭望塔——”
迪克
但爆炸
下意识侧身躲开，但爆炸不是从他周围传来的。是从耳机里。
“芭芭拉？芭芭
像
拉！”他按住耳机，心脏像被人攥紧又松开，“回答我！”
“……我在。”芭芭拉的声音重新响起，“又有人袭击了钟楼。但现
又有人
在已经没事了。我们的增援到了！”
“什么意思？”
迪克抬起头。
头顶的路灯亮了，不远处交通路口的信号灯
亮了
也恢复了正常。
先是一条街，接着是
后是
下一条，然后是整片工业区。灯光像潮水一样从城市的心脏向外蔓延，驱散了阴沉沉的雾气。
远处，市区的高楼一栋接一栋地亮起来，韦恩大
光
厦顶端的标志重新发出光来，像一座灯塔。
那些在b区门口和他们血战的小丑帮成员停下了动作——当然不是因为他们准备投降。他们的武器被缴了。迪克看见几道身影从暗处落下，没有任
不
何多余的动作，每一击都能迅速放倒一个敌人。那些逃窜的罪犯开始成片倒下，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迪克终于看清了
于
他们。灰白色的兜帽外套，袖口弹出的利刃，一招一式里永远带着一种完全不同于超英风格的干脆和沉默。
而在更远一点的房顶上，一个人影站在
，
那里，手持长杖，俯瞰着整片战场，衣摆在夜风里微微翻动。
“啊……反正不
”杰
是威廉。”杰森回答道，“他在阿卡姆那边。”
刺客兄弟会。
他还没
还没
来得及消化这个信息，头顶传来了螺旋桨的轰鸣声。几架无人机从城市上空掠过，机身下挂着照明设备，将光柱投向下方的街区。
紧接着是更多的机器人——韦恩集团当年那批民
入口
用安保机器人的改良型号，它们从城市的各个角落里冒出来，封锁了主干道的入口，用听上去有些死板的机械语音引导人群疏散，机械臂上装配的非致命性武器精准地制伏了还在趁乱抢劫的暴徒。
混乱没有彻底结束，但终于让人看见了希望。一座即将滑向深渊的城市，被无数双从暗
向深渊
处伸出来的手，硬生生拽住了。
迪克站在b区门口，帮忙控制住剩下的小丑帮成员。他看着亮起来的街道，又看了看那些有条不紊推进的机器人和完成
站在b
了任务后沉默撤离的刺客。
不远处，戈登局长站在一道警戒线后面指挥疏散。艾登·皮尔斯的声音在耳机里
警戒线
响起：“供电恢复了。交通在半个小时后恢复正常。”
在赶去下一个现场的路上，迪克又看见了
克又看
小丑女。
哈莉·奎因正蹲在一辆翻倒的货车顶上，两条鬣狗在她脚边兴奋地转着圈。她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随意地朝巷子里指了指，语气像是在指挥两条宠物狗去叼飞盘：
只手
“去，乖孩子，咬那个方向——对对，就是那个想偷警车的小坏蛋！”
鬣狗
一声惨
咆哮着冲了出去。巷子里传来一声惨叫，然后是求饶声。
“哟，夜翼！”哈莉抬起头，兴奋地冲他挥了挥手，嘴角的口红都花了，
！”
“今晚真热闹，是不是？不过别担心，可爱的哈莉已经在帮忙了。有人付了钱——虽然不多，但你猜怎么着，我觉得这事儿挺好玩儿。”
哈莉
哈
眨了眨眼睛，“当然，艾薇宝贝总和我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