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来了。
艾利克斯低下头，让睫毛垂下来，遮住眼睛。他知道自己长着一张很容易让人心疼的脸，尤其是垂下眼睛的时候，他长大了三岁，但这种优势反而更
毛
容易发挥出来。
“……是我妈妈。”他说，语气听上去有些不愿多谈，“她是护士，以前她教过我很多急救知识。她说就算我以后不准备当医生，但
万
万一有一天也许能帮上别人。”
他顿了一下，没有再说下去，像是不愿意过多提及
他顿了
母亲。
雷耶斯市长的目光变了变。脸上严肃的神情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怀念。她姐姐就是护士。艾利克斯说的每一个字似乎都在她的
严
记忆里找到了对应的地方。
“你
妈真是
妈妈真是一位善良又优秀的女士，我想你爸妈现在一定都很为你骄傲！”
“……但她现在不在了。”艾利克斯抿了抿嘴唇，低下头，像这个年纪的青少年一样，假装毫不在意地用手指无意识地在手机上乱划，“她看不到
“
。我爸去墨西哥了，他更看不到。”
实际上，他的手指并不是无意识地乱划，
重新发
他重新发了条短信。
“计划取消。”
她当然想起
起了
了自己未曾谋面的侄子，但目前尚不确定。
前段时
过
间她曾听闻姐姐过世的消息，但她并没打算去德国探望这个关系疏远的姐姐。后来也曾听说过姐夫工作变动的事情，但她也没多在意。
似乎有些太巧了
出现
……这个孩子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艾利克
了摇头
斯摇了摇头，反而对着雷耶斯市长露出一个安慰的笑容。
“您不用道歉。”他
”
说，“妈妈教的知识能让我帮到那位先生，我很高兴。”
市长看了他几秒，像是在做什么决定。然后她回头低声跟秘书说了一句话，秘书点了点头，快步走向签
市长
到处那个方向。
“你是今天来报到
来问他
的？”她转回来问他，“手续都办好了吗？”
“还没有。”艾利克斯
到
把背包往上提了提，“我刚到，还没找到报到处。”
“我一个人。”他说，“我祖母年纪大了，不方便来。再说转学这点事，我一个人就能搞
，我一
定。”
贝拉·雷耶斯注视着他，那种目光像
亲
是在翻看一本只有她自己能看到的相册。她确实想起来，她的姐夫正是哥谭人，并且有个仍旧在世的母亲。在姐姐姐夫一家搬去德国之前，他们曾在哥谭短暂的住过一段时间。
她拨了一个号码，转身走了几步，用不高不低
一分
的声音说了些什么。大约一分钟之后，她收起手机，重新走到他面前。
“我的助理已经去
哪里
帮你处理报到手续了。在正式入学之前，你住在哪里？”
“……也许今晚你愿意来我家吃顿饭？”贝拉·雷耶斯说
斯
，“只当是朋友之间的邀请就好，我想我女儿一定会很喜欢你。”
艾利克斯抬起头看着
隙里漏
她。阳光从云层的缝隙里漏出来，照在操场上，把那些折叠桌的影子拉得很长。那个贴着蝙蝠侠贴纸的卡通熊还在微风里轻轻晃动。
他忽然
重
觉得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涌上来，有种冲动让他想立刻答应贝拉·雷耶斯的邀请，就好像这个邀请对他而言很重要一般。
“……谢谢您的邀请。”艾利克斯有些犹豫地看
一眼学
了一眼学校的方向，“我想开学第一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忙，我也还没和祖母说过……”
贝拉·雷耶斯笑着点了点头，“当
联
然，等你有空的时候可以随时联系我。”
艾利克斯接过名片，小心翼翼地放
后
进了口袋里，然后又对着雷耶斯市长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