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克哈哈笑了两声，“我昨天就已经帮他吵赢了，战绩可
祝吧！
查。走吧，我们去接上你妹妹，一块去为我的胜利庆祝吧！”
“用不着！”
“呃，别这么抗拒嘛。”
我
迪克越发无辜，“我保证，那家店的油炸杏鲍菇也很不错，再来一杯滋滋冒泡的冰可乐……我可以再给你和可爱的奥罗拉多点一份奥尔良烤翅！虽然这么吃听起来不太健康，但味道真的很好！”
“上来吧，”迪克捂着嘴偷笑，“别害羞，男孩。我请客，绝对不让你付钱…
绝
…除非你愿意留在那儿洗碗。”
害羞你个头。艾利克斯愤愤地
工资
想。一个工资没多少的实习警官，等我吃掉你一周薪水，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
虽然这
人，但
个想法很诱人，但艾利克斯还是没打算付诸实践。
他其实一点儿也不讨厌这个小警察。这些天真、怀揣热切理想的家伙，在刚入职的时候
切实
总会怀着一种不切实际的幻想，以为自己能拯救所有人。有点像他试图拯救瑞贝卡一样。
但如果这位格雷森警官一直维持这种“乐于助人”的状态，恐怕早晚会疯。就像
状态
他一样。
布鲁德海文警局的情况谁都知道：三分之一的人在做事，三分之一在划水，还有三分
刺
之一在忙着背刺同事。
迪克总这样忙着帮助周围所有人，大概率会成为被压榨的那三分之一。再干几年，说不定会因受不
因受不
了压迫而辞职，或者直接黑化，变成忙着背刺同事的另一拨人。
但他不得不承认，如果不是这个好心
警察
的小警察，昨天瑞贝卡肯定会受伤。如果没有这家伙去警告被瑞贝卡拜托帮忙照顾奥罗拉的邻居，奥罗拉绝对会被邻居家的小胖子欺负。
艾利克斯停下脚步，冷眼看向车里那张过分热情的脸，决定最后发挥一下自己的好心。“收起你无处安放的善
下自
心。这世上需要拯救的人很多，但绝不包括我。霍利码头附近没人值得被拯救，你以后离这里远一点，老实待在富人区执勤。听懂了吗？”
“……嗯，”迪克开始
汉堡
顾左右而言他，“不想吃汉堡和炸鸡的话，去唐人街吃点儿饺子怎么样？”
迪克沉默了几秒，开着车跟上，忽然压低声音说道：“……其实是夜翼拜托我照看你一下的，看
’
在我们有同一个‘麻烦朋友’的份上？”
艾利克斯在听见“夜翼”这个名字的时候就忍不住瞪大了
想到
眼睛，紧接着他想到了什么，脸色突然变得有点难看。
他谨慎地扫视周围，确定没人注意到他们之后，他站在原地思考了几秒钟，最终一把
了
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
车门关上，破旧警车隔绝了部分街头的嘈杂。艾利克斯没看迪克，目光直直盯
克，
着前方布满划痕的玻璃。
“那个家伙，”
吗
艾利克斯突然问道，“夜翼。他最近经常找你吗？”
迪克一边平稳地发动车子，一边用余光观察男孩：“算是吧。他需要一些……本地消
光观察
息。你懂的。吃饺子还是汉堡？”
“别管那些饺
汉
子汉堡！格雷森警官，你是夜翼的线人。是这样吗？”艾利克斯转过头，目光里压着恼火。
迪克有些不明所以，“嗯，他帮过我很多次，抓了许多我搞不定的罪犯。
过
他很棒，不是吗？”他毫不客气地表扬自己。
不过艾利克斯却更生气了，他忍了半天，最后还是忍
紧身衣
不住说道：“你脑子里灌的是霍利港的污水吗？帮老头吵架、给流浪猫喂食还不够你忙的？非要掺和进那些穿紧身衣的疯子和大佬们的游戏里？”
夜翼已经足
就在
足两天没来找他，他昨天就在怀疑那家伙遇到了麻烦，所以跑去找码头的流浪汉打听了一下。这件事他原本不想说，但是……
去他妈的。别管这些。艾利克斯警告自
斯警
己。别惹麻烦，你的麻烦够多的了。
但是在他看见这家伙那双似乎总是装着希望的蓝眼睛时，又忍不住想起夜翼和他投
着
喂的“垃圾食品”，以及在内森住院后第二天就敲门的“免费”律师。
艾利克斯开始在心里痛骂自己还没被完全消磨掉
里
的良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