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然磕磕绊绊地回答，有时候说不清楚，中间漏几个字，
慢说
梁渡远便安慰说：“慢慢说，不急。”
梁渡远换到了书房写作业，因为程然想和他一块做作
程然想
业，但梁渡远房间的书桌只够他一个人用，两人便换到书房。
梁渡远率先
问
做完作业，有时会检查程然的作业，指着程然做出来的题，故意问：“这个为什么这么写？”
程然就
都是，
要语无伦次地给他讲原因，梁渡远听了，但没认真听，满脑子都是，这汉语说得可真够差的，还需要多说啊。
他翻出书房里面的童话故事书，丢给程然，跟程然说，不能凭白无故让程然睡自己的床，要睡可以，程然得给
房里
他读睡前故事。
程然答应了，他捧着摊开
着
的故事书，卖力地念书上的汉字。
“在很久很久、以前，有、有一个国王，和，王后，他们，一直......盼望着，有个孩子。就像在、干......旱的，沙......漠，里......渴......望，着一场......甘......霖....
.
........”
故事书上有拼音，每次遇到不认识的
遇
字，程然都要停顿许久，拼拼音。
梁渡远的脑海里不断飘过黑点，这睡前故事实在太干巴
，估
了，估计能噎死人。
嫌弃归嫌弃，梁渡远不会
一个
表现在脸上，只静静地当一个倾听者，好在程然的故事讲得干巴，入睡是必然不可能的，听一下心脏就要抖两下。
几百字的童话
时候半
故事，慢的时候能读一个小时，快的时候半个小时。
程然读完，满脸期待看着梁渡远，
“真
梁渡远双手揉程然的脸蛋说：“真棒！”
好在程然的脑子灵光，学东西快，还有梁渡远绞劲脑汁要他小嘴叭叭说个不停的不懈努力
叭说个
之下，一个星期过后，等到八月中旬，程然的汉语可以说流畅了，日常交流很少出现磕绊、舌头打结的情况。
这个时候梁渡远就换了套玩法，不要程然给自己讲睡前
己
故事了，要自己指哪儿，程然就要说出所指物品的英语单词。
梁渡远指窗户，程然就要说window，指桌子，程然就要说desk，有时候梁渡远会故意
衣柜，
捣乱，指衣柜，wardrobe，程然还没学这个单词，卡壳，满脸迷茫地看着梁渡远。
一次两次，程然猜出梁渡远欺负他的单词词汇量少，故意让他说不出
用英
来，于是程然想出了个招儿，指着梁渡远的手机背面问：“哥哥，这个用英语怎么读？”
梁渡远懒懒地扫了眼问：“手机的单词
扫了
不记得了？”
梁渡远：“那待会要弹你一下，手机是mobile phon
远：
e。”
梁渡远
、
：“怎么可能？phone、mobile phone、cell phone，总有一个是你的答案吧？”
“camera？”梁渡远明白了，程然指的并不
e
是手机，而是手机背面的摄像头，程然故意摆了他一道。
程然诡计得逞，笑出小梨涡，坐直身体，膝盖往前跪行，伸手要
，
弹梁渡远的额头。
于是兄弟俩的游戏越玩越弯，指着一件上衣问单词，不一定是shirt，而可能是button、embroidery、coll
兄弟
ar中的任何一个。
由于程然只记得
由于
最基础的英语单词，所以他常常输得落花流水。
梁渡远得意洋洋，轻轻弹程然的脑门，说：“没办法，赢在
说
比你多学了几年。”
时间紧迫，程然的英
还需要
语学习时间只有半个月，还需要通过入学面试。
家教老师和秦妍商
。比较
量后，决定采用速成法，英文版的自我介绍可以提前准备，让程然背下来。比较难的是和面试官的英文交流。
虽然面试官只会问一些非常基础的，确保小学生能
于零
够听懂并且回答的问题，但对于零基础的程然来说，困难重重。
除了基础的词汇和语句结构教授，家教老师还整理了一系列用于日常交流的英语对话，整整四页a4纸，需要程
部背
然全部背下来。
纸张上面的对话采用中英双语，对于每个日常问题的回答都有
对话
标准答案，需要程然记住。
临近开学，程然全部的时间都用来主攻英语
就拿
，每天和家教老师用英语对话交流，下课后，就拿着a4纸叽里咕噜地背诵。
梁渡远一到家，程然照常跑到客厅迎接他，雷打不动。而梁渡远回到
回
家洗完手，第一件事便是捏捏程然的脸颊，问：“今天学了什么？”
回到书房，梁渡远放下书包，随便抽查了程然几个
的
问题。程然记得马马虎虎，梁渡远用英语问他最喜欢的运动，程然紧张兮兮地背出你最喜欢的动物是什么的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