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八月底，经过为期二十多天的努
八月
力学习，程然终于做好准备迎来他的入学考试。
徐姨给他打扮了一身干净利落的学生装，还为他新买了一个小书包，书包里面
小书
装了文具和水杯。
“考试不要紧张，面试官问什么，你就回答什么，
么
不急，慢慢回答，知道吗？”徐姨叮嘱说。
程然点点头，意识到自己又习惯性地不说话，悄悄瞟了眼旁边的梁渡远
点头，
，小声补充说：“我知道。”
走到别墅门口，程然
远蹲下
坐在换鞋长凳上，梁渡远蹲下，为他穿好小鞋子，低声问：“要是听不懂面试官的话，记得要说什么吗？”
程然：“can you say tha
say
t again？”
梁渡远给程然穿好运动鞋，站起
站
身，手伸给程然说：“就这样，很棒。”
程然牵着他的手，和梁渡远一块往外走， 走前不忘跟徐姨拜拜，“徐姨，我
的
去考试啦！”
秦妍在车里等两个小孩，她特意推了今天的工作，带程然去学校
考试
参加入学考试。
程然整个小屁股陷在真皮座里，小腿悬
里，
在空中，两手撑在腿边，左望望风景，右看看哥哥。
秦妍通过后视镜观察程然的状
张吗
态，问：“然然紧张吗？”
程然转头看梁渡远，把手放在
渡远
梁渡远的手心里，梁渡远默不作声，把玩着程然的小手。
车停在学校外面，秦妍向保安说明来
妍向
意，对方打电话询问，很快便来了一位西装革履、有些地中海的男人给他们带路。
秦妍撑着遮阳伞，同男人走在前面交谈，男人询问了程然的基本情
前
况，秦妍一一告知。
两旁的行道树枝干庞大，
旁的行
阳光透过枝叶间的罅隙，洒下星星点点的阳光，被他们踩在脚下。
暑期的校园非常安静，初来乍
校园
到，程然有些警惕，左右张望，新鲜又陌生。
梁渡远牵着程然的手，随意指向正对门的高大建筑说：“那
建
栋楼是礼堂，专门用来开会的。”
“这
堂
边是实验楼，前面教学楼，操场要在礼堂的后面，要从这条路穿过去。”
程然听着，又问了一遍：“哥哥，你也
吗？”
是在这里上学的吗？”
程然仰起脸冲他笑，两
“
个小梨涡点缀在唇边，说：“我也想在这里上学。”
梁渡远：“你可以的，待
：
会和面试官聊天放轻松，别害怕，就像我们这样聊天。”
先做语数试卷，结束后会有老师带程然去见面试官，怕家长影响孩子，遂让秦
在教室
妍和梁渡远在教室外面止步。
程然进教室前，依依不舍最后看了眼梁渡远，那眷恋的模样被秦妍看在眼里，她将头发拂到耳后，浅笑
教室
说：“儿子，然然很喜欢你啊。”
男人很快又出来了，对他们说：“外面太热了，可以去我们的招待室吹空调，
面太
等考试结束。”
秦妍和梁渡远随男人进入了廊道尽头的房间，对方递给他们两瓶水，说：“考试结束我们会提前两分钟过来通知你
进入
们。”
空调呼呼往外吹着凉爽的冷风，秦妍掏出纸巾
调
擦后颈的汗珠，问梁渡远：“怎么突然想陪然然参加考试？”
秦妍微微一笑。
当初带程然回家，秦妍没有询问梁渡远的意见，心里其实一直有点
面又
愧疚，后面又有程然做梁渡远的小尾巴，秦妍心里藏着的问题不方便在家里问。
直到此时此刻，和梁渡远单独相处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
安静
秦妍才遇到合适的时机。
程然喜欢梁渡远，是显而易见、不言自明的事实，开口说的第一句话便是哥哥，时时刻刻黏在哥哥身边，就连睡觉也要跟
实
哥哥一块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