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的空间确实不大，四面墙壁是混凝
不大
土浇筑的，表面有些剥落，露出里面的骨料。
靠里侧的一面墙边，有一张旧铁桌，桌面空荡荡的，只有一层厚厚的灰尘，桌上放着一只敞开的金属盒，盒子里面是空的，像是被人清空过，桌子旁边有一只倒
张旧
在地上的木椅，腿断了一根，歪斜着靠在墙角。
莫什走到桌前，低头看了一眼桌面上的灰尘，灰尘很厚，均匀地覆盖了整
一
个桌面，但有一小片区域的灰尘明显比周围薄，像是最近被人擦过或放过什么东西。
他伸手在那片区域
那片区
上方悬了一下，没有碰，只是看着那片颜色略浅的痕迹。
-07走到桌边，镜头扫过桌面和地面，机身微微顿
面
了一下：地面上有近期足迹，与室外路径上发现的鞋印一致。是同一个人的。
莫什直起身，没有再翻找其他东西，他把铁桌上那只空金属盒拿起来看了看，盒底有一行极浅的压印，像是被人用钝器用力刻上去的：n-f-03，和他之前在
什
屏蔽板上发现的那个刻印一致。
和郑毅、和老周、和北境要塞那一整段历史，属于同一条线上
的同一
的同一个标记，他把金属盒放回原处，没带走。
两人沿着铁梯爬回地面时，阳光已经从中天略微偏西了，莫什把盖板重新盖回原位，在
浮土重
边缘踩了两脚，让浮土重新覆盖住缝隙。
地面上那片深色的长方
直身，
形痕迹恢复到和周围几乎无法区分的样子，他拍了拍手上的灰，站直身，朝前方看了一眼。
路
新变回
面依然清晰，在赭红色区域之后重新变回灰褐色的碎石路面，朝西延伸，笔直而稳定，像是从未中断过。
走。他说。
两人继续往前走。
一
阳光在背上缓缓倾斜，影子从脚底重新拉长，一道走在路上，没有停顿。
西南行
戈壁的平坦地表逐渐隆起成低缓
野草
的坡地，坡地上覆盖着稀疏的野草和矮小灌木，颜色比纯沙土要深一些。
路在坡地之间蜿蜒穿行，有时贴着坡脚走，有时翻
，远
过矮坡的顶部，远处的天际线随着地形的起伏而不断变化。
走在低处时只能看到两侧灰褐色的坡面，走到高处时视野瞬间打开，能看到前方更远的地带，一片稀疏的
带，像
，颜色泛白的植被带，像一条宽阔的浅色带状区域横亘在戈壁中间。
那片颜色浅的，
莫
莫什站在一个矮坡顶部，手搭在额前挡着阳光，是什么？
-07的镜头朝他指的方向扫去，扫描片刻后回答：
低矮灌
植被密度较低，地表覆盖物以干燥的草本和低矮灌木为主，土壤含水量比周围高，可能存在浅层地下水。
白杨林？
莫什放下手
下
，沿着坡面的缓坡走下去，路面在接近那片浅色植被带时变窄了一些，两旁的植物从稀疏变成了成片分布。
那些植物不高，多
浅
数齐膝，茎秆干硬，叶片细小，颜色介于浅灰和淡绿之间，在午后阳光下泛着一种柔和的不反光质地。
莫什走进去之后，能
天那种
感觉到空气里多了一层湿气，和前半天那种纯粹的干燥不一样，像是脚下的土壤里藏着一点看不见的水汽，正慢慢蒸腾出来。
路在植被带中蜿蜒穿行了一段，前方的视野里开始出现一些更高的树干，不是成片的密林，而是
布
零散分布的，间隔较远，树干细高，树皮灰白，树冠并不茂密，在蓝天的背景下显得清瘦而安静。
是白杨。莫什说。
踩
、，他没有加快脚步，但放慢了一些，在这些零散的白杨树之间走着，靴子踩在覆着落叶和干草的软土地上，发出比之前更轻的脚步声。
走了大约一刻钟，莫什的目光被路边一棵白杨树吸引住了。那棵树比周围的几棵略粗一些，树皮上有一块明显的旧疤痕，像是被刀
什的目
或类似的工具刻过，愈合后留下了一道扭曲的树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