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你曾经那个芥子世界的说法，大概是让你本科毕业去当博导，小学老师荣升局级。怎么样，开
你曾
心吗？”
如此严肃危机的关头，应亦淮实在笑不出来，又
关
确实被逗笑了。
到了这种时候，息棋还能讲个冷笑话出来
息棋
帮他调节心情。
“这本就是属于
时候还
你的修为与力量。守了千万年，是时候还给你了。”
“你这刚养回来的头发，又变成和寒序同款的情
这刚
侣发色了。”
天上那些混沌裂隙
天上那
也不再源源不断地掉落那些丑恶的存在。
白鸟化为纯白洪流，冲向掩藏在混沌裂隙后
后的屏
的屏障。
佘
只
寒序找准时机，让冰狼抵御在身侧，同样放飞了几只青鸟。
青鸟的翅羽染着血色，如同燃烧的火焰，守护
向屏
在白鸟群的周围，一同冲向屏障的裂隙。
三日前。
江南柳家。
“他有一句终其一生未敢对你说出口的话，”镜中人循循善诱，“你当真不想听吗？你
未敢
当真……不知道吗？”
镜中人微笑着：
“我即是你的心魔，你活着一天，我便存在一天。若你心志坚定，或许能寻
。
得将我驱逐的办法，但你并没有那么坚强。想让我消失，除非你死。”
“好，我可以暂时离开。作为临别赠礼，我赠你一
。作为
场梦吧。
眼前光影虚浮。
意识模糊不清。
“醒了还赖床？快起，哥今天逃了私塾，带你去郊外
你去郊
放纸鸢。”
十二
霜
岁的柳霜降正踮着脚趴在窗台上，笑吟吟地看着他。
“哥……”
“我刚才做了
架
一场好长的梦，梦见……梦见我们闹了矛盾吵了架，我一气之下离家出走，你生气了，一辈子都不肯见我了……”
他走到床边坐下，揉
头，
了揉柳惊蛰的头，用尚未变声的稚嫩嗓音笑着安慰：
“说什么胡话，哥不是早就发过誓
么
，会一辈子陪着你的嘛。”
城郊的草
，
甸子上，七岁的柳惊蛰欢笑着，举着柳霜降亲手给他扎的纸鸢，在风里肆意奔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