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确实干净得过分。床单是浅灰色的，被套是新换的，还带着洗衣液淡淡的清香。衣柜里挂着
换
几件价格不菲的衣物，叠得整整齐齐，标签都还没拆。她看了看，尺码刚好，是她喜欢的牌子。
年橙躺到床上，翻了个身。窗外是黄浦江的夜景，游轮的灯光在江面上拖出一道道流动的金线。江
传
风隔着玻璃传进来，只剩下低低的轻呼。
很安静。
安静得能听见客厅里偶尔翻动书页的
见自
声音，能听见奥利给偶尔翻身的窸窣，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眼前渐渐浮现程白坐在灯下看书的身影，他还是这么
渐渐浮
刻苦，对自己的吃穿用度也还是如此朴素，而对她却不能单用一个大度来说，可谓说得上上心。
这么一想，年橙更
更睡不
睡不着了，他对她这么好，她也想对他好一点。
于是，她搂着被子，心里盘算着接
些
下来该怎么装饰屋子，冰箱里要添些水果食物，阳台上要养几盆花，墙上要挂些什么照片或者画......至少让这个小家看起来温馨一些，而不是冷冰冰的。
程白刚忙完，外头的电闪雷鸣，怕年橙睡不好，又不
睡不
敢进去，于是在门口站了许久。
“没有。”年橙摇摇头，从冰箱拿了瓶水，走到沙发旁，奥利给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了她一下，又把脑袋缩回
奥利
尾巴里。
“哥，我没事，可能是还
睡吧。
不习惯，你去睡吧。”她眨眨眼。
程白没说话，在她旁边坐下，
话，
打开了电视的动画片。
两人的肩膀几乎挨着，
人
隔着薄薄的衣料，年橙能感觉到他身上传来的温度。空气里有沐浴露的清爽气味，混着一点点咖啡的苦香。
“哥。”
“嗯。”
“知
道，
道了。”他的声音很轻，但年橙知道，他很回答得很郑重。
他们就这样坐着，谁也没再说话。客厅里只有墙上时钟走动的声音
再说
，电视里动画片的声音和奥利给细小的呼噜声。
年橙的眼皮渐渐沉了下来，脑袋不知不觉歪了过去，
眼
靠在了程白的肩上。
程白没有动。他低下头，看着她微微
蜷
蜷缩的睫毛，和睡梦中无意识抿着的嘴唇。
他伸
很
出手，很轻很轻地，把滑落到她脸颊上的一缕头发拨到耳后。
灯熄了。
作者有话说：
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