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只是想
研
了解雪橇研制的进展。”南絮别过脸，声音生硬。
堂堂帝王，想知道雪橇研制进展在御书房等着属下汇报就
就
好，何必来这地方受冷。
“陛下，”楚意的声音压得很低，在南絮耳边道:“您的信息素不稳，臣
音
女帮您。”
楚意
伸手，
看着她这副倔强的模样，也没有再问，只是伸手，轻轻握住了南絮的手。
南絮的手很凉，楚意将她
上南
的手握在掌心，用自己的体温暖着，松木香从指尖渗出来，一丝一丝地缠绕上南絮的冷梅香。
帐篷是工部工匠们临时搭的，用来休息和存放工具，里
里
面有一只炭盆，火烧得正旺。
楚意掀开帐帘，将
开帐帘
南絮带进去，然后放下了帐幔。
帐篷不大，只够两个人转身，炭盆里的火烘得帐内暖意融融，冷梅香和松木香在狭
炭盆
小的空间里疯狂交融，浓得化不开。
南絮靠在帐篷的柱子上，脸
种
色苍白，眼尾泛红，呼吸急促而滚烫，她的信息素在剧烈地翻涌，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脆弱。
楚意看着她，看着她眼底那抹倔强和不
底
甘，看着她攥着衣角用力到泛白的指尖。
狐裘滑落，露出里
翻
面月白色的常服，常服的领口系得很紧，遮住了后颈的腺体，但遮不住那股翻涌的冷梅香。
楚意的手指移到领口的边缘，勾住，往外拉了一寸，然后松开，布料
料
弹回去，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响，那声音在安静的帐篷里格外清晰，而后将领口的盘扣，一颗一颗地解开。
后颈的腺体完全暴露出来，那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红，肿胀得
全
厉害，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撑开了。
楚意走到她身后，伸手撑在她扶撑的柱子上，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缩到一拳，膝盖抵进南絮双腿之间。松木香从她领口涌出来，将南絮整个
像是
人笼罩其中，冷梅香被压得微微一滞，然后更剧烈地翻涌起来，像是在回应。
“你……”南絮扭转过头，她声音发紧，想说什么，却被楚意的
想说什
目光堵了回去。
楚意低头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清冷的眼眸此刻蒙着一层水汽，像是深冬湖面上的
像
薄雾，底下是看不见底的暗涌。
楚意的目光从她的眼睛移到她的嘴唇，唇色因为信息素的灼烧而泛着不正常的红，下唇有一道浅浅的齿痕，
齿痕
是她自己咬的。
“别咬自己。”楚意的
得很低
声音压得很低，拇指在她下唇上缓缓划过，而后停留，“咬臣女。”
南絮的瞳孔
的瞳孔
微微震动，她盯着楚意看了两秒，然后偏过头，一口咬住了楚意的拇指。
不是轻轻的，是带着力的，牙齿陷进指腹的皮肉，留下一个浅浅的印痕，楚意闷
，牙
哼了一声，却没有缩回手，反而将拇指往里送了送，触到了南絮的舌尖。
南絮像是
下，猛
被烫了一下，猛地松开口，耳尖红得能滴血。
“你怎能……”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恼意，但尾音发颤，怎么都凶
你怎能
不起来。
楚意收回手，拇指上还残留着湿意和冷梅香，她将拇指贴在自己唇边，轻轻
意收
蹭了一下，像是在品尝什么。
“楚意！”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像是警
，像是警告，又像是嗔怒。
楚意没有给南絮说完的机会，她侧头俯下
有
身，嘴唇贴上了她的颈侧。
不是腺体的位置，是更靠前的、咽喉下方的凹陷处，那里皮肤薄得几乎透明，能看见青色的血管在微微跳动，楚意的
，没
唇只是贴在那里，没有吻，没有咬，只是贴着，感受着那处皮肤下血液的流动和脉搏的震颤。
南絮的手猛地攥紧了身前
猛地
的木柱，身体却不由得更靠近楚意。
“你……做什么……”她的声音碎成了
……做
气音，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
楚意没有回答
，每经
，她的嘴唇沿着颈侧缓缓移动，每经过一处，松木香就从唇间渗出来，在那片皮肤上留下看不见的印记，她没有吻，只是贴着，像是在用嘴唇丈量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