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哦，好好睡
明的
，没有人会来打扰我们的。”温柔靠在聪明的耳边轻轻的说，聪明的脸上每一个细节都记在温柔的记忆里，温柔的指尖画着聪明脸上的每一处曲折，对比着和她离开的时候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聪明还是她身边那个傻乎乎的聪明。温柔终于是放了心，身体挨近聪明，手脚霸住她的身体，
挨近
用这种方式稍微缓解下心中的不安。
本来这房间里就一张床，平时小宝小贝和他们的大小姐挤着还能过去一晚，可是有了聪明这个累赘以后，小宝和小贝就被赶了出来，可怜兮兮的两个人只好到和那些丫鬟睡在一个房里，夜里还能听见那些人故意发出的暧昧的声音，又怕到了夜里不小心就被吃掉，战战兢兢几乎是没有睡过，被饶
兮的
的一夜没有好眠。
一大早又不得不起来，揉着惺忪的睡眼，去替他们端茶送水。两个人颓着脸，一路磨磨蹭蹭的到屋子门口，门还关着，里面的人看是还没有起来，两个人
人颓
就坐在石阶上，一边啃着馒头，一边等着里面的人醒过来。
“下辈子等我做了小姐，我一定……一定……”小宝大口的咬了一口馒头，嘴巴里塞满了东西，
，我一
含糊的说着她的誓言。
小贝听她说过无数次，只是反射性的点头
合着她
，迎合着她说的：“恩。”
“我一定想睡到多晚就睡到多晚！”终于是吞下了堵在嗓子眼里的馒头
目
，也顺利的说出了她的伟大目标，还是一样的没有出息。
安静的时光静静的流淌，院子
的
里的花在一夜的风雨后凋零了大半，绿肥红瘦，一片狼藉。
时而有雨滴从屋檐上滴下，在空中画下一道轨迹，打到了畏畏缩缩开在半空的仅存的花，
畏缩
在花瓣上瞬间绽开一朵水花。
温柔搂着依旧沉睡的聪明的身体，头靠着她的头，相互依偎着，时间
依偎
过的很慢，而她听着窗外的点滴声，数着时间过去，数着身边的人的呼吸。
聪明的身上
香
有一种奇异的檀香味，那是香雪海红楼楼主习惯用的檀香，在她的势力范围内，空气染着这香味，而聪明身上的香味过了一夜都没有散去，想必已经在那里呆了很久。
温柔很想现在就问她她是怎么到这里的，怎么找到她的，可是她现在睡的
，
太沉，黑沉沉的梦中歇息着的人，温柔总不愿意去打扰。
“傻
额头，
子，你在梦什么呢？”温柔以自己的额头去摩挲枕边人的额头，呢喃道。
第二十章
第二十章
温柔的话传进了聪明的梦里，聪
给遮
明听着这声音依稀觉得熟悉，想要去辨认却又被眼前的雾给遮住了眼睛，四处白茫茫一片，她自身赤裸的站在无边无际的空虚中。
这样的空虚让她觉得自己快要什么都不是了，所以在这个时候她想要一个人在她身边，她在自己的梦里用泥土造了一个人，等人成了型才发现那个人有女人的身体，却不是男人的，有一张漂亮的脸，七分像温柔，其实却不知道是谁的，那鼻子笔直，眼睛长而大，脸蛋
在自己
是鸭蛋脸，额头有漂亮的美人尖，她和她这样面对面的站着，却不会说话不会笑不会朝她发火更加不会搂着她说聪明我要嫁给你。
她只是一个泥人，聪明以前就想要那么一个漂亮的洋娃娃，因为温柔总是太吵闹，吵的像一只麻雀，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大哥说那是绊脚石，要走的时候多了一根绳子绑着你的手，怎么做大事情，天大地大，很多事业等着去开创。二哥说世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大丈
叫个不
夫被一个小女人管着成何体统。
很早前，聪明觉得他们说的非常对，她是大丈夫，是男人。男人就该像大哥一样，十八岁离家，单枪匹马想闯江湖，突然觉得做强盗很威风，就跑去做了土匪，从此劫富济贫。大丈夫就该像二哥，一人一支抢，在皇帝面前舞刀弄枪，拿了武状元。只因为他们觉得人生没有点意义不能名垂青史，那活着就跟一只狗一样，
生没有
有什么意思。
她一直以为，她该学两位兄长，可是温柔却告诉她，你是女人，你看你和我一样
女
是女人……女人这个字眼一直在她身后追着她跑。
聪明在梦里叹了口气，往前走了几步，那个不会说话的温柔还站在原地，漂亮的脸蛋好看的眼睛，却没有妩媚多情的眼神缠着她，不会用那么炙热的眼神盯着
眼睛，
自己，多无趣的一个玩偶。聪明挥手，那个女人瞬间灰飞烟灭。而天地间，就只剩下聪明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