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着我们？
褚国公睨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两个儿子，一个沉
谬
稳笃定，一个急切慌张，却都在拼命地将责任往自己身上揽，拼命地替那个女子开脱，当真是觉得荒谬极了。
“你们两个倒是有意思。”他嗤笑一声，从容在椅子上坐了下来，目光在两个儿子之
一个两
间扫过，不知道在酝酿什么风雨。“一个两个都争着替她说话，这传出去，你们还要不要脸面？”
“父亲放心，儿子的前程不会因为这件事受到影响。”褚青时的声音依旧平稳，好像，他早就推演好了一切。“圣上很快便要立储，届时，自有我一番天地。我会让父亲知道，
依
不依靠国公府，我照样能在朝堂立足。”
“至于花冷月，我相信只要父
处
亲不加阻拦，我和之弟会处理好的。”
“是的父亲，哥
们自
说的对。这是我们自己的事情，我们会处理好的。”
褚停之同样着急地表态，事实上他知道，只要过了父亲这一关，剩下的根本
足
不足为惧。
“你们……”褚
还是
国公一拍桌子愤然起身，简直要被他们大逆不道的言辞给气死。怎么？听他们的意思，还是他这个父亲碍眼了？
“父亲，事已至此，多说无益。”褚青时依旧是那副不卑不亢的态度，他说着，恭敬地
态度，
磕了一个头，便站起身来。“儿子还有事要忙，先不打扰父亲了。”
他知道，事情已经
知道，
摆上台面，那么再纠结对错也已毫无意义。眼下，翻案才是最重要的，他没必要把时间浪费在这里。
褚停之连忙也跟着磕了一个头，站起身来站在
才
褚青时一侧，见他走了，才逃一般地溜出了书房。
书房中只剩下褚国公一个
一
人，看着两个儿子一前一后消失在门口的背影，一口郁气顶在喉咙，又变成了一声叹息。
秋夜的凉风迎面吹来，一前一后的身影极快出现在回廊拐角处，随后又步伐匆匆地穿过
槛
长廊，跨出国公府门槛，消失在了月色之中。
接下来的几日，两兄弟各自奔走
有
，几乎没有碰面的机会。
褚停之走的是军械那条线。他借着禁军的关系，暗中接触了几位在兵部和工部任职的老熟人，几番周折之后，终于从一个退休的老账房口中得到
到了
了关键线索。
那批所谓“被私贩”的军械，根本就没有出过库。账目上的出
后
入记录是事后伪造的，而经办此事的，正是工部田侍郎手下的一名亲信主事。
这主事姓孙，三十出头，在工部混了七八年，算不上什么大人物，却仗着一个人的名号没少在工部横行，那就是他的伯父、时任刑
年，
部侍郎的孙崇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