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月过去，信息素侵入治疗进行到第九次。黎雾北的腺体发育率涨到了96.2%，数值爬升的速度比
月
前几个月都快。
每次治疗记录数据的时候裴照路都会扫一眼那行数字，然后在心里做一个简单的换算。96.2%，意味着她的储囊已经接近发育完全，接收信息的受体密度比之前高了一倍不止，信息素进
里做一
入后的传导速度也更快了。
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自己信息素的催动下加
催
速走向成熟。
她治疗时的反应比之前明显。她会在他输入信息素的初期就开始发热，后颈腺体表面会在两到叁分钟内渗出一层薄薄的透明前体液，她的腿会不自觉地抖，膝盖会往中间
比之前
收，声音也比之前更早出来。
每次治疗进行到中段的时候，她储囊的
次治疗
充盈程度会达到一个临界点。
那种从内部被撑开
方
的触感会让她整个人绷紧，腰会微微弓起来，后颈会不自觉地往注入器的方向送。
他能
从她
从她呼吸的频率变化里读出她正在接近什么，接近一个她身体想要但思想还没完全准备好的状态。
不是停下来，是调
，
低。让过程继续，但不会把她推到那个她事后可能会害怕的边界。
他要的东西很简单：她不害怕
被
他。如果她的身体因为被推得太快而再次产生恐惧，那他之前走过的路就白费了。所以他在每一场治疗中都守着那个临界点，不让她越过它。
但他在做这件事的同时，他自己清楚，她体内的渴望
她体
正在被他一点一点地唤醒。
信息素进入的
的频率
频率、浓度、节奏，全是他控制的。
他每次都在她快要到
在“
顶点的时候收一点力，让她的身体停留在“差一点”的位置上。
那个位置不会让她觉得难受，但会让她在接下
空
来的时间里感觉到一种轻微的、持续的、说不清的空落感。
她自己可能没有
她觉得
意识到，因为那种空落感没有明显到让她觉得不对劲。但她的身体有反应。
治疗结束后她会多趴一会儿才起来，会在他收
会儿
拾设备的时候看着他，会在他转身的时候目光在他颈后停留得比之前久一点。
那些细微的变化他自己看了很多遍，每一遍都在告诉他
他
同一个事实：她的身体正在按照他设计的速度，一步步习惯他对它施加的节奏。
他可以把那个节奏再推快一点，但他选了最慢
以把
的那种。
因为他要的不只是让她渴，他要
要
让她在渴的时候还愿意投入他的怀抱。
在黎雾北看来，是自己在治疗结束后对裴照路
裴照
的戒断反应变强了。
她开始对他的存在产生依赖感，开始想要在单纯的治疗之外得到
，温柔
他更多的安抚，温柔的、专属的、宠溺的。
她不清楚这是腺体接近发育
是
完全引发的发情期前兆，还是自己心理上对裴照路产生了什么想法。
终端亮起来的时
到
候，黎雾北正坐在宿舍床上，膝盖上摊着一本翻到一半的教材，全息屏的光映在她脸上，但她的视线没有落在那些文字上。
她看着屏幕上毛唐的名字，光标在输入框里闪了又闪，来回删了好几轮，最后只发出去一句：“表
屏
姐，你睡了吗？”
毛唐的回复来得很快：“还没，在看文献
看文
。你咋了？”
“你问。”
黎雾北又删了一轮字，把原本打好
字，把
的长句删掉，换成了短短一行：“你觉得，一个alpha如果喜欢一个人的话，会做什么？”
那头停顿了一会儿，弹出一句：“这题
这题
范围有点大，得看人。你先说你遇到什么了。”
“就
一
是……”黎雾北又停了一下，然后打了一行字出来：“我觉得他好像没有那么喜欢我。”
“谁？”
“没谁。”
“裴照路？”
“嗯。”
毛唐那边安静了大概五秒钟
：“你
，然后回了一句：“你知道你说他没那么喜欢你这件事，全星枢的人都不会信吧？”
黎雾北看着
……
屏幕，指腹在输入框边缘停了一下，然后开始打字：“他对我很好。就是那种……什么都会想到的很好。会等我下课，会送我东西，会陪我去图书馆，会帮我打饭。易感期不稳定的时候他也会说想牵我的手，说那样会好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