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怜相许是玩够了，冷哼一声，借力起身，道：“婉兮师姐，你再无缘无故逗我，下次我就真不起来了，不仅不起来，还得找个人多的地方
声
瘫着，保管让你丢人。”
崔婉兮干笑声，反驳道：“什么嘛，这不是为你我增添些许
嘛，这
乐趣嘛。真是无趣，不懂风情啊你。”
鱼怜相拍了拍衣上的水渍，道：“那我确实不懂婉兮这是风情在哪儿了
哪
，还不快找药，天可要黑了。”指了指林间缝隙透过的光。
崔婉兮低了低声音：“
是没有
我还不是想你多笑笑，真是没有以前好玩了。”
“什么？”鱼怜相一个
：“什
没忍住：“什么叫没以前好玩了？”
崔婉兮忙道：“你听错了，我是说，你可以不
，
笑，但至少不能一脸的不情愿吧？不知道的以为你跟我出来多不愿意呢。”
鱼怜相讽笑一声，点头：“懂了。”扯了扯嘴角，勉强挤出个难看异常的笑容：“满
怜相讽
意了？”
“这还差不多。”
“这
崔婉兮勉为其难转过身，继续扒拉着灌木。
一晃，不知过去多久，只觉天色渐沉，林中，略有些看不清了。不过好在两人皆是修
些看
士，往眼上覆盖一层法术，眼前，又变得同白日一般。
崔婉兮猫着身子，缓缓移动，忽地撞到一团温热，抬头，正是鱼
，忽地
怜相。“你站这儿做什么？”
“你说……有没有
能，牡
一种可能，牡丹泪长在树顶呢？”
崔婉兮顺着目光看去，却见一抹幽蓝，在树端一处粗壮的树梢上，泛泛
婉
闪烁。其花瓣层层叠叠，确与牡丹一般无二。
鱼怜相笑得开怀，打趣：“师姐，您
读点书
也多读点书吧。”满是得意忘形的嘴脸。
鱼
往上
怜相不以为意，自顾自问：“直接摘吗？”作势往上跃，却被崔婉兮拦下。“嗯？”鱼怜相略带疑惑地回头。
却见崔婉收了手中法宝，右手一旋，凭空化出一个成色上佳的瓷瓶来，对鱼怜相道：“你没经验，我来吧。”说着轻盈一跃，便上了枝头，树梢的幽蓝随之
滴水露
一颤，抖落滴滴水露。
牡丹泪，并非是花。而是一种长得像牡丹的花被采摘时
的花
留下的泪。
据说，能产出牡丹泪的花，曾是得天眷顾的一株花仙，奈何私心作祟，犯下滔天罪业。从此，业障加身，生生
，且每
世世只得任人采撷，且每摘一次，便要经受一次灵魂撕裂之痛，苦不堪言。
不过，崔婉兮对此倒没什么心里负担，手起刀落，极麻利地掰断了那花的头，自花心取下泪水。挥挥手，毫不
极麻
客气地将花丢掉。
实话说，那花疼不疼，关她什么事？一个自甘堕路的仙，这等惩罚，于她而言都
这等
算轻的。她在害人的时候，难道就没有想过旁人多无辜？她崔某，最瞧不这类妖精了。
“到手，走嘞。”崔婉兮收了瓷瓶，跳下枝头，拍拍手，搂
瓷瓶
过鱼怜相。
“我们再去
钱
找点旁的灵药，这白云山人迹罕至，说不准多得是宝贝。届时拿出去卖，不知又是多少钱呐。”
“还找吗？很晚了。”鱼怜相皱了眉头，
地跟
有些无奈地望着崔婉兮，试图劝说她改变主意。可她是谁啊？崔婉兮是谁啊？她管得着崔婉兮？无奈，只能亦步亦趋地跟着了。
她撑着油纸伞，悠悠踱步至山外路口，却不进去
着油纸
，反而驻足于山外，似是在等人。
天上弦月一点点倾斜，直至彻底落下。云层之后，一道阳光穿透空气，来到女子跟前，正巧映在她的衣裙上。数不尽的绒毛附在裙上，在阳光的照映下格外温暖，到叫人忍不住想上
点点倾
手摸上一翻。
鱼怜相与崔
笑
婉兮甫一走出白云山，见到的便是这位笑容嫣然、花容月貌的女子。一吊弯眉似柳上月，一撇笑容似春日雪。
崔婉兮目光清明，回
，
神：“知道。”正色朝向那女子：“敢问姑娘是？”
绝色女子笑意不绝：
皆
“奴家单名一个冥字，旁人皆唤——冥冥。”
冥冥……
“没听过。”鱼怜相问：“你跟先前那只妖什
跟
么关系？”
冥冥道：“
一
仙友敏锐，实不相瞒，那妖正是我的仆从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