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树

第十六章一如他方恰如她处(2/2)


“十二岁单骑平定蛮族内乱
定蛮族
,血染征袍……”
姒晏清睁开眼,眸中精光乍现,字字
精光
铿锵:
“十二岁入朝参政,厘清积年旧案,斩贪官七十二人于市;十五岁巡抚江南,疏河道、平粮价,救
参政,
黎民于倒悬;十八岁……”
殷曌顿了顿,声音里掺入毫不掩饰的钦佩,那是只有站在巅峰的人才
懂的寂寞:
“十五岁创立猛虎
营,奇袭骠国象阵,一战成名,至今那迦山麓仍传唱‘姒阎罗’之名;十八岁……”
姒晏清隔空接过了她
过了她
未尽的言语:
“十八岁整顿京畿,弹劾皇亲国戚,杖毙、流放
众,
者众,满朝文武侧目,人称‘铁面太女’。”
殷曌最后一句,那清脆的声音里
,仿佛能听到战鼓在擂动:
“挥师南下,破南掌十万联军
啼。
,踏平其都城万象,自此西南边陲,小儿闻其名而不敢夜啼。”
两句话,于不同的空
刻,
间,在同一时刻,落下最后一个音节。
话音落下,书房内死一
话音
般的寂静。
殷曌冷哼一声,眸中闪过一丝凛
冷哼
冽的杀机:
“这样一个人物,若是视大殷律法如
如无物
无物,将皇权践踏于脚下,那便是这锦绣江山……最大的心腹大患。”
夜色如墨,
两地同天。
姒晏清指尖抚过那道尚未消退的红肿,眼底却是一
尖抚过
片洞明:
“这样一个人物,既受了我的跪拜,应知进退、懂权衡,断不
“这
会再拿此事借题发挥,发难于西南王府。”
———
殷符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
得意的狡黠:
“正因为姒晏清是个人物,深知这朝堂之上,文臣集团、世家门阀盘
一发而
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
他若造反,就是全天下的公敌。但他若‘不反’,不管是谁坐在
龙椅上,都得求着他镇守边关,开疆拓土。
只要大殷皇
做个
室不把他逼到灭族的份上,只要他还能在西南做个自在藩王,他何必去赌那个九死一生的皇帝梦?他今天既然选择了忍辱负重向你下跪低
头,便是给你,给皇
,给
家行的臣礼”
“曌儿,你只需要记
,有你
住,有你在,他就绝不会反。”
也是这时,姜媪端着一盏热气腾腾的参茶推门
,姜媪
而入:“夫君,这么晚了,该歇息了,莫要累坏了身子。”
殷曌闻言起身,正欲告辞,脚步却在门槛前顿住。她想起了白日林中那条金灿灿的小蛇,回头看向祖父:“祖父
顿住。
,你的人,会对猎物用毒吗?”
殷符抬眸:“对你,
:“
绝不会。”
简简单单五个字,斩钉
单五
截铁。
殷曌听完,点了点头,不再多言,转身推门
推门
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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