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神血脉恐怕不是你理解的那样。”柴夜正色道，“它很独特，很稀有，但并不是
真神本
真神本身，而是天然的祭品。我们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是自商周以来，听神会一直都是这么操作的，寻找真神血脉，然后献祭给那些有望成神的修真者。”
“成功了吗？”
“我们也不
知道有
知道有没有成功的案例，只知道时至今日，留存于世间的半神疯的疯死的死，已经所剩无几，听神会几乎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了乐正顾问的身上。”
“我明白了。”出乎他们的意料，曲灿十分平静，仿佛讨论的事与自己无关，“我是那个拥有突变基因的人，也就是你们找了很久的祭品。学会把我招进来，就是为了献祭给
无关，
乐正顾问，让你彻底成神，是这个意思吧？”
“没错，曲灿，
柴夜无
你总算认清了他们真面目。”柴夜无比欣慰，“我跟你说，你和我们柴家之间的羁绊，远比跟听神会要深得多。那帮老东西只会墨守成规，这种草菅人命的糟粕仪式，早该被取缔了，放心，我们会保护你的。”
无视柴夜这个嚷嚷着羁绊的二次元，乐正奉觑着曲灿的脸色说：“这是个专门为你设的局，被当做祭品，你…
嚷
…你不害怕吗？不恨我吗？”
曲灿说：“你们都把事情
谋
原原本本告诉我了，我还有什么好怕的？哪有人做坏事之前把自己的阴谋和盘托出的，既然你们肯坦白，就说明你们不想害我吧。”
他看向柴夜，“柴家的目的我不了解，你们有点像是真神血脉的探寻者，如今
清楚
好不容易找到了这段特殊基因，应该更想搞清楚这套祭祀背后的运行机制？我之于你们，就像是豌豆之于孟德尔，是重要的实验样本。”
乐正奉不由紧张得喉结滚动，此时的他在曲灿面前，完全丧失了身为强者的优越感，反
紧
而像个卑微待审的罪人。
他会气急败坏，会失望透顶？会怨恨地诅咒自己，就像记忆中的少
急败坏
年一样？
曲灿一针见血地问：“为什么你不想成神呢？滞留在这个不伦不类的状态这么久，为什么还在苦苦支撑？乐正奉，如果你
苦苦支
想，一定早就成神了吧？你在等什么？”
刀俎都架在脖子上了
了，
，这人关注的是他为什么不想成神？
柴夜也没料到他会有此一问，柴家暗中探
暗
寻了数百年，一直把重心放在真神血脉上，从未在意过乐正奉这个半神的处境。他都强大成那样了，有什么好在意的？他们只知道乐正奉也在找寻真神血脉，可他找到后要做什么呢？
以他的能力，在确认曲灿
己献
身份的瞬间，就可以让他为自己献祭。
乐正奉动了动唇，回想起听神会无数次的压制和逼迫，还有自己越来越失控的灵气，最终只化为一句官方辞
的
令：“成神是一场骗局，灵气通道不能打开。”
他不敢告诉曲灿，自己对他有着本能的渴望，渴望
，渴望
了三千年，渴望到想把他吞吃入腹，渴望到想与他血肉交融。
他终于等来了这个能彻底解救自己
手捏
的人，怎么忍心亲手捏碎他呢？
在靠近他的那一天，品尝到他血液的瞬间，他的
尽
混沌与疯狂尽数沉寂了下来。曲灿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能抚平自己灵魂褶皱的人。
乐正奉垂首自嘲：“果然，你不需要修习
嘲：“
，生来就能勘破六合。”
曲灿点了点头，笑说：“不愧是我，早看出来你不想拿我献祭了。在幻境里也是，你最
没死
终破坏了那个献祭仪式，那个少年也没死吧？”
“嗯。”在那名少年落水后，他
对方
就带他离开了祭台。本就是阴差阳错，对方还救助过自己，没必要搭上一条无辜的性命。
“早看出来了，你很喜欢那个小祭品吧？”曲灿言之凿凿，尚未意识到自己语气里的酸涩，“呵，双向救赎啊
涩，“
，难怪这么多年还念念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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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