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这已经是最快的速度了，而且这大冬天的，路面滑，开快了
根烟。
容易出事。”司机一边说着，一边优哉游哉地点了一根烟。
这句话果然比任何恳求的话都管用，车子的速度明显又快了一些。我摇下车窗，让那冷冽的寒风吹
然比
着我，只有这样，那焦急的心情才稍微舒缓了一些，但心里还是希望，快一点，再快一点。我想念我的爱人，在这样一个冬季的夜晚。
到了目的地，我多给了他二十元钱，他乐呵呵地接了过去。车子开走的一刻，我深深地吸了口气，迅速地向电梯走去，心里是那样的愉悦，我的身、我的心，就连血管里的血液都在跳动。我幻想着秦子阳见到我时的情景，幻想了几种甚至十几种：他会愣一下，然后沉默着让开，等我进去后又如猎豹一样扑上来。我们会激情地吻着，在这个寒冷的冬季，用彼此的体温来温暖对方。又或者他在见我的瞬间就把我抱起来，然后说我真是个妖精。我还想到他初见我时惊
几种甚
喜的表情，以及那双手在我身上游走时的炙热。想着想着，心里就越发紧了起来，连带着身子也开始战栗起来。
终于，伴随着一声叮咚，电梯的门
手
开了。我走出去，一直走到那个熟悉的门口，刚要动手敲门，却又突然想给他个惊喜，想要瞬间扑到他身前，然后死死地抱住他，对他说：“亲爱的，我想你，所以我披星戴月地回来见你了。”
于是
但
我静静地掏着钥匙，强抑激动和兴奋，但拿着钥匙的手依然忍不住地颤抖。
轻轻
动
地转动了一圈，大门开了，我走进去，看到好几双鞋。
有种不好的预感，女人直觉让我的心隐隐跳得更猛烈起来。我悄悄地走进去，听到里面有男人女人喘息的声音，狰狞的、粗暴的、压抑的、狂野的，不是一个人，是几个人，彼此之间还在
男
叫骂着。这种常常在片子中见到的画面竟然活生生地出现在我面前，我突然不敢上前，所有的勇气都丧失了，整个人比溺水还要难受。我呆呆地站在那儿，手脚冰凉。
“念锦？”秦子
，
阳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我缓缓地转过身，看到那张熟悉的面孔，此时他上半身随意地披了一件外衣，手中正端着一杯水。
他蹙着眉，面色
的
有些吓人，阴沉的面庞上，下颌和嘴角的线条绷得死紧。
“你跟我过来。”他拉
着我的
着我的手，把我往楼上拽。
途中正好遇到一
纹内衣
个女人似乎刚沐浴完，身上穿着一件性感的豹纹内衣，看到秦子阳便笑着依偎过去。
女人有些蒙，看了看我，又看了看
我，又
秦子阳，仍在试图挑逗他。
“给我滚，现在，立刻，马上！”他手
门的
指着大门的方向，声音又大了几分。
女人无趣地耸了耸肩，走到餐厅，毫无顾
女
忌地穿上自己的衣服。
他走到桌旁，拿起一根烟，
大口地
打着火，一口接着一口大口地抽。
“不是你想的那样。”抽完了
狠
一根，他才走过来，把烟蒂狠狠地按熄在烟灰缸里。
“那是怎样？我想的又是怎样？”我转动僵硬的身子，用一种连自己
是怎
都觉得陌生的声音重复着这个问题。
“那种
，进一
游戏我从来不玩。”他走近，进一步解释道。
“那别的游戏呢？那些更龌龊，更淫靡，更让人作呕的所谓的游戏……”我感觉到耳边有飞蛾一晃而过，却没有落到火里，而是成群地折腾着。在半
更淫靡
空中，一堆堆蛾子扇着巨大无比的翅膀扑腾着，然后露出一双双亮晶晶的眼，看着我，露出诡异而莫名的恶笑。
“你不要这样。”秦子阳看着我，对我说不要这样，
情绪
似乎觉得我像一个吵闹不休的孩子。我觉得很愤怒，更有一种说不出的情绪。
我走上前，环住他的身子，我说：“秦子阳，我很怕，怕这样的你们，怕你们那个圈子，怕你们这些所谓的游戏，所谓
我怕。
的玩，所谓的逢场作戏。真的，我怕。”
他搂住我的身子，轻声安慰，
多，
话不多，却让人觉得莫名安定。
“有些时候只是生意需要
些时候
，离我这儿近，就过来了。”
“如果我没回来，你是不是就会和
，
刚刚那个妖艳的女人上床？”
他还是不说话。
我恨透了他的
走
不说话，于是我走上前，抓过他的手腕，狠狠地咬。
我曾经在这上面咬过一次，那是甜蜜的痕迹
甜蜜
，这次我仍是咬，咬到上面流了血，却是因为我痛，真的很痛。
等我累了，咬够了，他抱住我，一双手用力地、紧紧地抱
抱
住我。
我也
天
累了，真的很累，靠在他的臂弯里不想再去争吵，至少今晚不想。就这样靠着吧，这样很好，明天的事明天再去想吧。
我控制不住自己常给他打
控制
电话，控制不住自己喋喋不休地质问他，控制不住拿着那些花边新闻在他面前吵闹。
“你要去哪儿？和谁去？”我问，似乎这话已经成
去哪
了一种习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