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两人终于失去了意识，身体软塌塌地从车身上滑落，
塌塌
瘫倒在碎石地面上，一动不动。
在失去意识之前，伏特加脑子中的最后一个想法是：这个人是不
之
是和他们有仇啊……
等芥川银带人赶来时，见他们的惨状
银
，没忍住抽了抽眼角。
中也大人心情不好吗？怎么
大人心
看上去比之前还暴力。
今天看样子得熬夜了，希望不要影响明天早上去紫藤武
测试
馆参加的测试。
“是。”
……
这个位置
川银先
距离刚才中原中也拦车的地方并不远，他们能比芥川银先到是因为中原中也的异能，直接飞过来的。
这
下
个距离，森鸥外还能隐约听见芥川银冷静命令下属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
芥川
但那
银是太宰治上位后带回组织的，所以她跟芥川银不是很熟，但那孩子很有天赋，各种意义上的。
啧。
怎么她教出来的就是太宰、中也这样的——一个比一个难搞，一个比一个让人头疼——太宰治教出来的却是芥川银这样安静
一个让
、高效、不惹事的？森鸥外有些不爽。
森鸥外突然伸出手，捏了捏中原中也的手臂肌肉。隔着那层黑色风衣的布料，她能感觉到手下那紧绷
料，
的硬度。
感觉到手心之下的肌肉因为她的触碰越发
硬，本
僵硬，本来想收回手的森鸥外想了想。
这样不行。
既然已经下了决
定
定，她又不是优柔寡断的性格，这种情况拖下去也没好处，还是得早点解决。
于是森鸥外不仅没收回手，
回手
反而把那只手往下，指腹擦过衬衣的袖口，碰到了中原中也的手腕。
停了一下。
主要是现在中原中也已经不能说是“僵硬”了。在她动手的时候，这孩
要是现
子整个人明显地已经开始“石化”了。
这种僵硬感从手臂开始，蔓延到肩膀，然后是脊背，整
都变
个人像是被某种异能定住了一样，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仿佛稍微动一下就会惊扰到什么。
森鸥外将手往下稍稍一探，指腹便触到了中也总是戴在手上的皮质手
外将
套的边缘。
那手套的皮革已经有些旧了，即使保存得很好，边缘仍然微微翻卷，带着
了
经年累月使用的痕迹。
脑子转得快的缺点来了，触感从指腹传到大脑的瞬间，森鸥外的眼前便出现
将
了寥寥几次见中也战斗时牙齿咬住手套将其脱下的场景。
一般这个时候都是中原中也要开污浊，这种
其实
情况下作为首领的他肯定被保护在最安全的地方，所以这个寥寥几次其实是从监控里看见的。
大多是背影。
更多的时候，是他在身后半步的位置，是她
偶尔
批阅文件时余光所及的安静身影，是她偶尔抬眼时目光无意扫过的轮廓。
那些日常
的
的、不经意的瞬间，堆积在一起，构成了她对这孩子的全部印象
沉默，忠诚，可靠，以及某种被刻意压制，
某种被
她从不主动去问的东西。
现在想一想，记忆里与这孩子面对面交流的场景，最
想，
清晰的部分，居然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
尚
尚
且还不了解人间险恶的羊之王在与当时已经心眼多到数不清的太宰治交手后，“请”到了港口mafia。
那时的中原中也还带着少年的青涩与锋
青涩
芒，眼神锐利得如同刚出鞘的刀，浑身上下都是不服输的倔强。
而他面前的那个女人，则已经在黑暗的泥沼中待了太久，早已学会了如何用
前
微笑掩饰獠牙。
摩挲着那片皮肤与手
指
套的交界处，指腹在皮革边缘来回滑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