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北的结婚
让
报告很快批了下来, 冯青兰更忙了，天天拉着沈瑞芝往新房跑，归南要陪着两位老爷子去林省, 顺道把阿婆接过来, 本想让妈妈跟小姨一块儿去散散心, 但两人一个收拾新房，一个要收拾胡同里沈家的老院子, 都腾不出空, 好像家里除了自己没有闲人。
不，有个闲人南如锋，归南去找
想让谁
二叔说想让南如锋跟着去林省, 南中原差点儿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想让谁跟你去？”
归南眨眨眼：“如锋哥啊, 他不是没事儿吗, 正好帮把手，我一个人照顾爷爷跟
过来。
应爷爷怕忙不过来。”
归南：“如锋哥以前是有些荒唐, 但不都是他的问题，二叔您的教育也要负很大责任，你先是不管他，后来想起管了，性格已经成型，您一边儿打骂, 一边儿帮他收拾烂摊子，时间一长就成了你们父子相处的既定模式, 如锋哥又怕您又委屈, 您恨铁不成钢却也心怀愧疚，您习惯帮他选择，帮他谋划, 帮他擦屁
了，性
股，但您从没相信过他，不管是当兵还是转业，都让人看着他，您越这样他就越想弄出点儿事来，这不是作祸是求关注。”
归南：“就是在您跟前儿刷存在感，让您无时不刻不记得他是您儿子，其实大院的孩子
无
好多这样的，譬如童辉。”
南中原哼了一声：“如锋要是有童
眼
家小子一半出息，我死都能闭眼了。”
南中原：“那小子是挺能作的不
了
过跟如锋不一样，那小子虽然总打架，可从不回家告状，挨了打就自己忍着，哪像如锋那么怂，以至于大院那些孩子都不愿意带他玩。”
归南：“不带他玩不是因为他怂，是
“不
因为爷爷那时正在接受审查，加上您太强势，从心理学角度说，太强势的父亲，儿子大概率会自卑胆小。”
归南：“这是两码子事，就算再胆小也是男人，为了喜欢的姑娘也会争风吃醋，会冲动，其实学农的事儿，如锋哥没想把人撞成那样，他没那样的胆子，不然也不会撞了人就跑回家找二叔了，二叔当时如果赶紧把学农送医院，便不
有后来
会有后来那么严重的后遗症，学兵哥也不会为了照顾弟弟从部队转业，我知道二叔是不想这件事影响如锋哥进部队当兵，可最后，二叔不也觉着如锋哥不适合部队，所以才让他转业去了林省公安厅吗，那如锋哥在部队的那几年有什么意义。”
南中原：“那时我就想有人管管他，能想到的只有部
应家人
队，应北当年那么混账到了部队都出息了，应北是应家人，如锋也是南家人，就算比不上应北，好歹能练出个人样儿来，谁想去了部队还是一个德行。”
归南：“童辉能有现在的出息，是因为童老求应爷爷进了精兵连，之前在部队也是
应
混日子的。”
南中原：“你是说我
当初
当初应该把如锋送进精英连？”
归南笑了：“如锋哥跟童辉不一样，童辉虽然前面在部队混日子，但他的单兵素养并不差，只要苦练绝对是个当兵的好苗子
笑
，童辉自己也愿意当兵，如锋哥不适合当兵，也不想当兵，更进不了精英连，二叔把他硬塞到部队，不混日子能做什么，得找如锋哥适合的才行。”
南中原哼了一声：“我看他什么
看
都不适合就适合在家躺着。”
归南：“适不适合我们不知道
让
，不如让如锋哥试试，咱们新中国的建设都是摸着石头过河，您总得让如锋哥试试，说不定就找到合适的了。”
南中原摇头：“他当兵前在机械厂，部队也待过，转业到林省公安厅
厂
，这些地方都没干明白，我现在想开了，他愿意干什么干什么，只要不丢咱们南家的脸，就这么睁只眼闭只眼的过吧。”
归南：“既然二叔这么想，那就让如锋哥跟我们去林
让如
省好了，道上我问问如锋哥想做什么。”
南中原：“他能想什么？你要是不烦他，就让他跟去好了，不过他怕老爷子，估
烦
计不敢去。”
归南走
萱端
后，沈瑞萱端茶进来：“你跟南南在书房嘀嘀咕咕半天说了什么？”
南中原：“说如锋的事儿，南南
儿，南
想让如锋跟着一起去林省，趁机问问如锋想做什么？”
沈瑞萱：“这样也好，如锋年纪轻轻的总不能一直这么晃荡，而且，你嘴上说宁愿一辈子养着他，心里也盼着他有个正
样也
经事儿干吧，我看如锋有些怕南南，咱们说没用，南南说的话，没准能听进去。”
南中原：“他是在孟家村让南南吓的，一个大男人还不如南南有胆识，作为警察还
他也没
让南南把配枪摸走去追歹徒，我要是他也没脸在公安局待下去了。”
沈瑞萱：“不能拿南南比的，别说大院这些孩子，就是整个京城恐怕也找不出比南南胆子更大的了，听黄家那姑娘说，南南在前线的时候，锯胳膊锯大腿都一点儿不带怕的，比她们
的，
学西医的都专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