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薇用指尖
翼地
蘸了清凉的药膏, 小心翼翼地涂抹在柳韫的伤处。
许是昨夜柳韫又激得他狠了，几番折腾
番折腾
下来，比往常要粗鲁许多。
虽然没有碰到伤处, 却平添了不少新的淤痕与红肿, 烛光下，仍能看到不少交错的
有碰到
痕迹，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触目惊心。有些是指印的淤青，有些是吻痕的殷红，还有些……
白薇不敢细看，声音压得极低, 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实在憋不住那股心疼与不解：“陛下
是
怎么…怎么这样啊……”
娘子臀腿的伤都还没好, 陛下昨夜
陛下
折腾得那么狠，今晨竟是又……
白蔹站在一旁,
主子
听着白薇压抑的嘟囔, 虽觉得不该妄议主子，但也没有做声，默默递上干净的软布。
柳韫趴在柔软的锦褥上, 脸深深埋进臂弯里，仿佛睡着了, 又仿佛只是不想面
软的锦
对任何目光。
只有她自己知道, 身体深处残留的胀痛与疲乏是何等清晰。他昨夜、今晨几乎将她拆吃入腹，今晨事后他离去时，她连抬手指的力气都近乎枯竭。方才白薇帮她清理更衣, 她只觉得每一寸被
才白薇
触碰的肌肤都在无声地控诉。
事毕，她让白蔹避开耳目，去
脑
太医署寻来了汤药, 一股脑地全喝了。
她绝不能给他留下任何牵绊。一个被迫承受的躯壳
种子。
已是极限，若再添上一个流淌着他骨血的孩子，那将是她永世无法挣脱的枷锁。她宁可这具身体被磋磨至死，也绝不能孕育出另一个囚笼的种子。
距离太后的千秋寿宴，拢共只剩了一天。宫闱上下忙得人仰马
宫的
翻，连含元宫的气氛都比往日多了几分紧绷。
他白日里似乎确有要务，不是在前朝与朝臣议些不
，才
痛不痒的事，便是在太后宫中协助筹备，直到傍晚时分，才带着一身暮色返回。
她本以为，经过昨夜今晨这几回，他至少会消停片刻。毕竟明日便是太后寿辰，
少会消
诸事繁琐，他也需养精蓄锐。
可当他在晚膳时与人多饮了几杯御酒，眼神逐渐染上朦胧的醉意，放下酒杯，目光便胶着在她身上时，柳韫的心便
沉
一点点沉了下去。
晚膳撤下不久，内殿的烛火便被他亲手熄灭了大半。他走过来，从身后拥住了她，下颌抵在她发顶，指腹沿着
缓下滑
她手臂缓缓下滑，最终握住了她的手，十指相扣，掌心烫得惊人。
他像是没听见，只低头去吻她的颈侧，温热的气息带着酒意拂过皮肤。“朕知道。”他
他低低
低低地应着，另一只手却仿佛被指引着。
“
韫儿，
朕心里有数。”裴昱容安抚道，“韫儿，别闹了。”
柳韫想避开他落在颈侧的吻，再次提醒道，
落
“陛下得歇息了，明日还要主持寿宴。”
“怕什么？正因明日事多，朕才需要……”他鼻尖蹭过她敏感的耳后，呼吸加重，接下来的话语含糊地消失在厮磨中，“
……
纾解一二。”
柳韫浑身发痒，脊背一僵，在这些许间隙
要吻下
中，他扳过她的脸，便要吻下来。
嗯？
裴昱容动作顿住，眸色变得更沉：“躲什么？又不是头些回。你不是不知道朕，你若肯乖顺些，朕何至于让你这般
更
折腾？”
柳韫忍不住讥诮道：“陛下这话说的奇。不是头些回，便不该反抗了？合着那些挨过刀、受过刑的人，因为伤过一次，往后就该引颈就戮，
些
连疼都不该喊一声了么？”
裴昱容凝视
她会突
着她，似是没料到她会突然冒出这番言论，捏着她下巴的手加重了力道，迫得她微微仰头。
引颈受戮。
他冷哼一声：“何时修得这般伶牙俐齿？可知你如今这般模样，倒叫朕越
今这
看越上瘾。”
她越是反抗，越是拿话刺他，也越是让他清晰地意识到，他除了用这身皇权强行禁锢她，似乎真的别无他法
是
能让她心甘情愿留下。
她骂得对，离了权力，他在她眼里或许什么都不是。可偏偏这认知非但没让他
知非
放手，反而激起一种更扭曲的执念：
既然她认定他只会用强，那他何不将这“强”用到极致，将她每一分抗拒都碾碎，直到她连骂都骂不出来，直到她眼里只剩下
强，
他，哪怕是恨。这念头让他既恼火，又隐隐有种自暴自弃的快意。
柳韫气道：“陛下若是喜欢看人徒劳挣扎，以此取乐，何不亲去沙场？那儿自
胜了便
有真正的对手，是血肉相搏的较量，胜了便是胜了，败了也无话可说，堂堂正正。岂不比看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被迫承受，更能彰显陛下威仪？还是说，陛下就偏爱这份掌控弱者，看其不得不从的乐趣？”
裴昱容脸上的表情倏然凝住，眼底那点兴味被阴鸷所取代。他盯着
上的表
她，胸口起伏了一下，似乎下一秒就要发作。
但最终，他只是缓缓扯出一个狞笑，“沙场？韫儿
那
，那地方，是留给君子的。”
“朕是什么？强盗，窃贼，还是走兽？”他低笑了
指
一声：“你拿对君子的指望来求朕，不觉得是在跟瞎子要眼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