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就是梦乡，是【梦钥】的力量。”脑子先生懒洋洋地
洋地解
解释。
“但你刚刚说‘
‘进
进入’【乡】。难道这是一个实际存在的地点吗？”
脑子先生像是很头痛地叹了一口气：“恐怕我不能告诉你那个具体的词……所以，是的，你就当那是一个实际存在的地点吧。只不过
那
不是你的身体去到那儿，而是你的灵魂、你的意识。
“总之，人们的梦境联通在一起，就形成了【乡】。那更像是一个庞大无垠、无边无际的梦境。许多信徒都会前往那里，因为【乡】是向所有人开放的
】
，而不仅仅面向梦钥的信徒。”
他不仅仅惊叹于【乡】的存在，也惊叹
存
于脑子先生的坦诚与博学。
“同时【乡】也是一个组织，就像是【塔】之于【星群】一样。【乡】管理着梦境，
睡在
同时保证着梦境的平静与祥和。传闻中，【梦钥】就沉睡在梦乡的深处，继续着祂持续万年的美梦。”
杜尔米大概听懂了，但他
能
仍旧不知道自己要怎么进入【乡】——外域真能让他做梦吗？
他找到了一个好理由为自己辩解：“但你不是
但你不
说我是游灵吗？死者也会做梦吗？”
“那我就不知道了，或许你可以问问【死昼】。”脑子先生说，“不过我的确见识过死者的梦境，当时那
者
个梦陷落在【乡】的边缘，让我遇到了一伙【虚无边境】的人。”
“……什么？”
“我知道……不，
道。他
好吧，我不知道。他们到底是谁？”
脑子先生像是疑虑地瞧了瞧杜尔米，但这个绿眼睛的年轻人向来就是给人这种离奇的、不可思议的印象，所以脑子先生就没
这种
在意杜尔米前后矛盾的说法。
他解释说：“【虚无边境】是一群疯狂的梦钥信徒，他们认为现实与梦境是互通的，并且始终在寻找双
在
方交汇的地点。他们活跃在【乡】的边沿。
“‘虚无边境’实际上是外人对他们的称呼，据我所知，他们内部对自己的称呼是【桥】，与【乡】对应。但【梦钥】从未正式认可他
人
们的身份。”
他通过记忆锚点快速回顾了自己与那位狮子
顾
先生的会面。
狮子先生与脑子先生的说法，其实有微妙的区别。狮子先生对
的描
【虚无边境】的描述是“他们模糊了现实与幻想的边界”，而脑子先生则只提及了“梦境”。
他略微惊异地问：“所以，他们是一直在【乡】中寻找那片交界地带
带？
？或者说，他们认为交接地带在【乡】的某一处？”
“的确如此，毕竟他们终究是【梦钥】
的信徒
的信徒。”
杜尔米心想，也就是说，那位狮子先生也是被困在了【乡】的某处吗？围困了狮子先生、充满了黑
子先生
烟的圣米伦汀大教堂，事实上就是属于某人的梦吗？
难怪当
的信徒
时狮子先生一下子就以为他是【梦钥】的信徒，因为那就是在梦境之中。
杜尔米下意识屏息片刻，然后眉开眼笑地说：“我明白
米下意
了。”
“说
定我早
不定我早已经进入过【乡】……不，见到过【乡】，只是我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应该
外
说，外域将【乡】的某一块碎片掰了下来，非常随意地扔给了杜尔米。真是的，【梦钥】知道这事儿吗？
许多在外域中遇到杜尔米的人，都下意识以为他与【梦钥】有关，
梦
在他自称为“白日梦”之后，情况就更是如此。外域会不会真的跟【梦钥】有关呢？
脑子先生说【梦钥】沉睡在【乡】的深处，那杜尔米
那杜
真能接触到这位神明吗？
而且，要是【乡】会出现在外域之中，那【塔】也会吗？说到这
前杜尔
个，之前杜尔米在钟楼望见的一切，是不是也已经算是【记录者】的内部机密了？
这个世界、这些神明，在他面前还真是毫无秘密可言。只是外域的所有东西都太凌乱了，总是东一块西一块，他根本
分不清
分不清什么是什么。
……杜尔米琢磨了一会儿，然后才意识到，
太阳】
自己这样的想法要是让某些虔诚的信徒知道了，大概一定会痛骂他渎神吧。但他都见识过【太阳】的力量的那副鬼样子了，又怎么能真心实意地尊敬那群神明。
杜尔米自
怪的。
顾自地想着，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沉思在脑子先生——在海沃德·诺伊斯看来，是非常奇怪的。
海沃德情不自禁地用古怪的眼神
青年
打量着这个黑发绿眼的青年。
然后他在心中叫苦不迭地想，瞧瞧、瞧瞧吧！在他跟劳伦特说话的时候，他可没想过
地想，
，白橡木号上甚至还有这样一个大麻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