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问他怎么了，杜尔米就回答：“在船上有点无聊，不
了，杜
是吗？”
距离白雾危机的出现与解决已经过去了好几天，这已
危
经是他们出航的第25日。白橡木号静静地航行着，甚至从未碰到其他船队。
海上总是非常清净，除却风不平浪不静的时刻，大部分时候他们都漂泊无依、无所事事。船员们仍旧需要完成自己的工作，而
依、无
乘客们就更加无聊了。
杜尔米听说，那商人的一家三口，近来总是跟大副、船医等人
海沃
一起打牌，甚至还拉上了海沃德·诺伊斯。这恐怕就是在打发时间了。
至于学徒，那些繁重的、无趣的工作总是会落到他们身
繁
上。他们说不上轻松，但也会觉得无聊。
这个时候，伯纳德突然走过来，坐到他们边上，然后神秘兮
秘兮兮
兮地说：“我想，下个月就不会这样了。”
穿梭在森罗海上的船只，大多会选择在出航之后的一段时间、以及将要抵达之前的一段时间进行补给，这是因为在靠近谢兰与雾兰
、更多
的海域中，有着更多的岛屿、更多的补给港口。
人们将跨越撕裂之痕的航行比作翻山越岭，因为越是靠近撕裂
近
之痕的中心区域，就越是荒无人烟、空旷至极，就如同登上高山顶峰的最后时刻总是漫长得令人绝望。
尽管白橡木号的确已经出
快就
航了一段时间，但这么快就要进行补给吗？
伯纳德继续说着自己不知道从哪儿听来的小道消息：“我们会靠岸停泊一段时间，因为船上储存的淡水
知道
和食物不够了。本来应该是足够我们抵达那些大岛，但是现在却不够了。
“……
偷走
似乎有水手们认为，是因为我们被偷走了一些时光。”
“就是那些白雾，肯，你忘了吗？”伯纳德撑着脸颊，表情说不好是激动还是恐惧，“我们说不定已经在那片白雾中浪费了很多时间，好几天、甚至好几周，只不
了吗
过我们已经忘记了。
“那段时光
同我
已经失落在白雾之中，连同我们的记忆一起。所以物资才会消失、所以我们都不知道为什么物资会消失。”
杜尔米疑惑地翻
就解决
阅了一下记忆锚点——记忆不都好好的吗？他们也就困在白雾中一个清晨的时光，凯瑟琳女士就解决了一切，哪来的失落时光？
伯纳德就说：“今天早上我起晚了，听见两个老水手在船舱里聊天。他们大概是以为学徒们都走了，所以才无所顾忌。其中有一个是奥斯大叔，他醉醺醺的，所以什么话
了，所
都敢说。”
肯小声喃喃：“赞美【海镜】…
我
…愿祂庇佑我们的旅程。”
杜尔
一
米想说点什么，但最后只是附和着说了一句“赞美【海镜】”。
这种事情轮不到学徒们操心，杜尔米他们只需要等待上头人的决定就好。但
需要
他们也不免在心中嘀咕：白橡木号出航至今，似乎哪哪都不顺利啊？
中午，杜尔米倚着栏杆朝潜水员
喊：
大喊：“怎么样了？”
潜水员是下水去检查船体的情况，并且清理粘附在船身的海藻植物，以防影响航行。杜尔米要做的就是看护他
情况
身上那根安全绳，以及在必要的时候拉他上来。
这个时候潜水员
水员就
就朝杜尔米喊了一声，让他拉绳子。这可是体力活，杜尔米的手心都被磨破了。不过杜尔米没觉得痛。
等到潜水员回
珠的
到甲板、擦拭身上水珠的时候，杜尔米有点好奇地问：“水下是什么感觉？”
之前他在外域瞧见了海底的沉船，那一直让他心心念念，但也没什么机会自己下水去看看。他同时疑心，现实中究竟是否有那些沉船的存在呢？还是说，那不过是时光夹缝间的
，那不
一抹幻影？
潜水员有着一张年轻的面孔，恐怕比杜尔米大不了几岁。闻言，他停下擦拭的动作，
“像
想了一会儿，然后笑着回答：“像是看到了一条鱼的世界。”
这名年轻的潜水员就大笑着拍拍杜尔米的肩膀，说：“先学着憋气吧，或者，
膀，说
去信仰【海镜】。”
杜尔米
闷
就郁闷地说：“出海之前我就在森罗协会测试过，我完全没有天赋。”
成为【海镜】的信徒、获得
不是就
【海镜】赐予的力量，是不是就会变成鱼头人？他心想。
潜水员却说：“那也不一定
一
，我听说过一个传闻……港口区总是有很多传闻。”
“有些船长，他们未必拥有【海镜】的青睐，
【海镜
但他们仍旧可以借用【海镜】的力量。”潜水员摸摸下巴，“虽然我也不清楚他们是怎么做到的，但真是这样。”
“邓莫尔船长？”潜水员笑了起来
徒
，“邓莫尔船长可是虔诚的海镜信徒啊。”
真的假的
过去
。杜尔米在心中犯嘀咕。过去的应当是，可现在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