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的污
问你……动物园和海洋馆，哪一个才是更深的污染层？”
姜烬愣住了。
血枭主看着他愣住的表情，嘴角缓缓勾起
勾起
一道苦涩的弧度。
“这个无间层的模因，已经像莫比乌斯环一样。”血枭主的声音低沉而疲惫，“污染和唯物，不再是固定的概念。对海洋馆来说，动物园是污染。对动物园来说，海洋馆是污染。它们
们
互相否认对方的存在，又互相依赖对方的存在。”
他顿了顿。
“你以为你看到的柳颜，是被污染的柳颜。但你怎么知道——在另一个
看到
层面，穿着黑衣的柳颜看到的你，不是被污染的你？”
“我已经研读了旧核组织搜集的涉及动物园的情报。如果这个模因是莫比乌斯环，”血枭主继续说，“那么污染就没有‘内外’之分。你强行修改规则，把柳颜身上的污染抹除——但
身上
抹除的那一瞬间，污染不会消失，只会沿着这个环流动。你把她身上的污染清除，污染就会流向你。”
血枭主看着他，目光里没有
悲
嘲讽，只有一种深沉的、近乎悲悯的平静。
“你的修改规则
究不是
，终究不是万能的。”他说，“修改幅度如果造成太大影响，模因就会异化。一旦异化，甚至深渊层的模因就会侵入。你以为你把‘它’驱逐进了深渊层，就结束了？不，姜烬。‘它’只是回到了它来的地方。那里还有无数个‘它’，正在等着这边出现裂缝。”
姜烬沉默。
血枭主的声音在废墟上空回荡：“柳颜回不来了。不是因为我不想
不
让你救她，也不是因为我没有能力。是因为……救她的代价，是你承受不起的。所以，我才不告诉你。”
“你是想提醒我，”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我并不是一
你
定可以压过你？”
血枭主摇头。
“不是。”他说，“我只是告诉你真相。你想杀我，随时可以继续
反正
。反正你杀不死我，我也伤不到你。我们可以在这里耗到地老天荒。”
他顿了顿。
“但姜烬……我真的没有杀你
。我
的打算。我希望，我们可以依旧是盟友关系。”
姜烬看着他。
许久。
“的确，我杀不死你，”姜烬
所有
说，“同时我可以杀光你身边所有人。”
“我知道。”
沉默。
风继续吹。
灰烬继续飘散。
远处
经奢华
，那座曾经奢华的行宫，已经只剩断壁残垣。
结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