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在监视我，我确定她是我母亲的人，”叶无归的声音依旧平静，却有些冰冷，“严霜身上有夜盛独有的烙印，她是死士。她接近
近我
我，监视我，是为了确保我最后能在降妖司。”
“只有夜盛
有夜
才会这么大费周章地做一件事去得到她想要的东西。”
叶无归神色平静地说了很多，她提到母亲已经没有任何怨恨，所有的怨恨都在冰寒中消失殆尽，所有曾经有过的期待
最后剩
也不复存在，最后剩下的，大概只有一点不解。为什么要这么对她？但这种问题毫无意义，她不再去想。
“我本来也不确定她要做什么……但无盈发现了我，却迟迟不下手抓我，一直拖着……她的理由是不想承担这个责任，不想承接麻烦……但按理说她是神，对她不可能有过多惩戒，就算她十分胆小也不至于如此害怕，
盈发
竟然还把无关的你扯了进来……”
叶无归说着停顿了一
，
下，看着沈意尘瞪大的眼睛，再接着开口。
“大概是有人在施压降妖司，她知道现在只要闹出一点动静，稍有牵扯，
点
她就会惹上很大的麻烦。”
所以女鬼一发生暴动，被天界监测时，无盈就已经知道降职的结局不能改变了，因为本来就有人在
以她一
盯着降妖司，盯着她，所以她一点过错都不能有。
不过，如果按叶无归说的，那就算无盈
盈真
真的成功拉沈意尘入局，大概也会说她没管好这片地区，对她责罚，无盈做的这些也只是最后的挣扎而已。
“但你为什么会想到有
降妖司
人施压降妖司……应该还有很多其他可能？”
沈意尘沉默了会问，虽然这和她从张眠那听说的
，
很像，和现状也符合，但叶无归如果只是通过无盈怎么能知道这点？
“你之前问我认不认识司主时衿安……我确实不认识，但我知道她到一些事。”沈意尘没想到和司主还有关，睁大了眼，才听见叶无归停顿
但我
了会接着说，“天界的帝君和她不合，严霜也在安慰我时说过，降妖司已经日渐式微。”
“所以……现在降妖司有了缺口……力量不够，的确是最好的进攻
所以…
时机？”
沈意尘疑惑地问，她还是觉得有些荒谬，这事听起来简直天方夜谭，百年前魔界和天界的一战，她是一点没消息，完全不
…
知情，经历了那段时期她也毫无实感，现在叶无归说魔族可能要发起第二次战争……沈意尘深吸了口气，她到底是被卷进了什么事情啊。
魔界的皇族不在人间，魔族就没了出兵的由头，就算魔界执意强
握
攻，天界手握对方皇族血脉，又顾及降妖司的立场，不管怎么样，面上也得出手管上一管，而且这种可能性很小，魔族的资源不足以支撑和天界战斗，夜盛没那么蠢。
“可天界……”
也不是什么好去处啊，到时候如果还是打
时候如
起来，叶无归在天界肯定也活不了，就算天界用她作为要挟，魔族停了战，等叶无归被交回夜盛手上，没用的棋子最后还是难逃一死。
完全是死局。
沈意尘努力地去想着，但脑子一团乱，根
尘
本不知道从哪里开始思考。
“不，我去天界不一定会死。”叶无归迟疑了会说
定会死
，虽然也不一定过得好，“天帝需要我活着，至少短时间内，我死不了。”
而且她还有用，她知道百
同
年前打上天界的那些魔族将士，虽然被歼灭，可魔族灵魂没人牵引去渡往生就会不死不灭，祂们一定还在天界徘徊，就算被暂时压制，时间一到肯定也会暴动肆虐，只有同源的魔族皇室血脉能将祂们引渡离开。
沈意尘想着，虽然之前说笑一样说和司主交易只
样说和
是为了看叶无归的态度，但现在……
“说也可以，不说也可以……她是那场战争里天界的将领，大概会不想魔族再来一次，而
不想
且她很快就会知道。”
“可以的，她可以找到其他借口进攻，但不
源。”
能保证这里有我这个能量源。”
叶无归
无归忍
忍不住开口说，沈意尘怔怔地看着叶无归。
她最开始来到人间时是没有这个打算的，她只决定随遇而安，她不知道太多降妖司的事，也没想着多活些，但现在就算她对谁都无所谓，但魔界打过来，沈意尘在人间，在降妖司也不安全，她总得在乎一
没有这
下沈意尘。
这样看来，她的确不好随便找个理由去死了吧
死了吧
，她想着有些好笑。
她又想到，她一直想把沈意尘推走，离这里越远越好，但对方还是过来
，她一
了，追着她过来的。
不过，等她被带去天界以后，沈意尘就会离开这里
后
。也不知道到时候有没有打起来，但如果幸运的话，沈意尘就能继续做她自由自在，每日只想着吃什么好玩什么好，逍遥快活的小半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