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现在换了回来，他也无法像之
回来
前那样对待林浩淼了。
秦澈在林浩淼身上发泄性欲的方式堪称堕落。但郑琦茗扪心自问，他未必不羡慕秦澈随心所欲的做法。恐怕没有一个男人可
澈
以拒绝心爱的女孩子在自己的身下呻吟求饶。
他忍耐得那么难受，哪怕在
耐得
秦澈的身体里，他也没有真的伤害到她。
可是……如果她甚至可以从和秦澈的激烈性爱中获得快感，
还
那么他真的还有必要这样小心翼翼对待她吗？
......
他们之间行为的界限变得模糊。或许郑琦茗是在秦澈的负面示范下变得粗暴，又或者是他败给了自己内心深处的黑
暗欲
暗欲望。他们把她翻来覆去地操到精疲力尽，直到肚子被射得像怀孕一样隆起，直到含不住更多的精液为止。
不管她怎么求
人会
饶也好，诅咒他们也罢，都没人会良心发现地放她离开。
“禽兽……”
像是有
林浩淼声音哑得不像话，像是有许多沙子哽在喉咙里。
男人只是安静地抚摸她的嘴唇，然后吻了下去，堵住所有难听
诅
的诅咒和抱怨。
郑芬兰一直说秦澈抢走
的幸福
了他的父亲，他的幸福，他的人生。这些，这些都不是真的。
但是秦澈确实
是
因为秦宝禾的缘故，早认识了她几年，与她有了更多交集。他抢走的是这段时间，他们真正的宝物。
因为秦澈可以肆无忌惮地对林浩淼做想做的任何事，可以不用担心被她拒绝或者憎恶，可以在任何
可以肆
想要的时候拥有她……
没错……如果可以轻易做到这些，那变得像秦澈那
变得像
样无耻也没什么。
他抱起
，替她
林浩淼，替她清理身体，动作温柔地像是在对待一座易碎的瓷器。
这段时间，她好像不再对着他笑了，说是
像是
冷漠，更像是仇视。
假戏易做，好人难当，于是好人就只能当个善良无私的好人
坏人
，如果稍微露出阴暗或者自私的一面，就立刻风评逆转，甚至还不如原本就是个坏人呢。
永远不愿苏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