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今天一整晚你都
我的，
是我的，不准提前求饶。”
背对她跪进衣柜的人面红耳赤，主动咬住束缚胳膊的衣物，声音含糊：“别太过分，姐
下不了
姐……啊！我、我会下不了床……”
她轻笑了声：“下不去的话，明天在床上
明
多陪我一天？”
怀中人害怕得直摇头，咬唇低
头，
应：“我、我能坚持……”
谢晚菱软倒进狭窄衣
臂弯困
柜，膝行想跑，又无处可逃，被她有力臂弯困住，小声抽噎着哭：“去、去床上吧姐姐，弄脏你好多衣服……”
“这是宝
：“姐
宝的标记。”她咬着女生汗涔涔后颈，低笑：“姐姐以后穿的每件衣服，都要留下宝宝的味道，这才哪到哪？”
谢晚菱羞红了耳朵，瞳孔失神刹那，垂落的手倏然反手去抓她衣角：“唔，说到衣服，皮皮今天衣领有点磨
说
，让阿姨换了吗？”
“知
不让
道，我让人换过她衣服，看着不让她吃进嘴里。”
她
没入
说着，狠狠将婚戒没入，又加一根指，语气低沉：
“是我不够努力吗，
在这里
宝宝？这种时候还惦记她们，把注意力从我身上挪开？想在这里被我x晕过去，是不是？”
“还
话啊？
能说出话啊？”她恶劣低语：“可我只想听你哭，要我把你这张嘴也堵满吗？”
谢晚菱攀着衣柜，留下潮湿手印，胡乱摇头，连露出的脆弱后颈也满是
弱后
粉晕。
衣柜中独特的洗护清香，与两人身上的淡
混在
淡檀香混在一起。
狭窄区域空气升
气升温
温，凌乱呼吸夹杂着隐忍哭声，令感官愈发迷乱。
一个月没碰心上人，她只觉谢晚菱身线愈发玲珑窈窕，从前单薄的背与腰，经过她常年累月的养护，微微肉感令
常年
她爱不释手。
掌心游走到哪，怀中人都在抖，仿佛每根神经都脆弱敏感，她逼近
近低叹
低叹：
才刚刚让人五选二，衣柜最上面这
刚刚
层衣服就全都浸透了。
谢晚菱腿软得跪不住，全靠她捞住腰才勉力支撑，此刻哭求她别从后面，声音甜得发腻：“想，想看到姐姐的脸
晚菱
……”
将人转
喜欢看
过来，薄唇微勾：“姐姐也喜欢看着宝宝，那宝宝面对我蹲好，自己撑着两边膝盖，嗯？”
腿软的小孩犹如后肢力量差的小猫，蹲也蹲不好，双手
犹如
扶不住膝，只能向前滑落撑地，更像蹲坐的猫——
她按着小猫脑袋，让谢晚菱低头去看婚戒没入水
按
位线。
谢晚菱浑身红成一颗桃，眼泪挂在睫毛上，娇声道：“不、不知道，六、七、八厘米？呜呜姐姐手指太长
不
了……”
她轻笑了声：“这才到哪？宝宝怎么连姐姐手长都不记
？
得？是不是该罚？”
从衣柜
量
抽屉拿出刻度长尺，她逼着谢晚菱给她量每根手指的长度，并随机抽查，问小孩此刻没入水中的指节长度。
房间里哭
里哭声
声愈盛，长尺落下的清脆声逐渐变得黏糊。
谢晚菱软在她怀中哭，讨好地仰头亲她：“姐
姐姐饶
姐饶我吧……”
她哼笑着收下贿。赂，丢
长尺，
下长尺，温柔地用掌心抚上滚烫受罚处，轮流用薄茧、婚戒，将人逼得比挨罚时更能哭。
长夏微风阵阵，夜色像深海，将她们俩沉溺
初见
回初见的那一天，海风呼啸，海浪翻滚。
次日风平浪静
里
，潮水褪去，灿烂日光照进窗户，房间里檀香混合着海浪咸风，在空气里流动。
昨晚主卧从衣柜、浴室到
菱
床铺，没一处能看，陆明漪抱着谢晚菱换了个房间。
谢晚菱醒的时候，身旁被窝只余温热，她腰酸腿软，仿佛回到陆明漪最
久，脑
初开荤那天，睁眼许久，脑袋还是一团被搅散的浆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