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盒这种东西，对她来说更像一张票。拿在手里，证明自己不在那条被安
不呛
排好的路上。至于抽进去呛不呛，嗓子疼不疼，没人关心，她也懒得关心。
她盯着玻璃柜里的打火机，心里盘算：买不到也没
头晃两
什么，回去也算逃课成功。被抓，陈老师找她谈话；不被抓，她在外头晃两节课。横竖都亏，区别只在于亏给谁看。
“老板，你这
都要
拒绝交易还强买强卖，法律老师听了都要给你鼓掌。”
老板烦了。
陆灼付了三块钱，拿着糖出了门。走到巷口，她
嘴里。
拆开一颗塞进嘴里。薄荷味冲上来，辣得鼻腔发酸。
她在后街晃到第二节课快下课，才
老保安
从另一边绕回学校。围墙旁边的保安亭有人，老保安端着搪瓷杯站在树荫下，正跟食堂阿姨聊天。
保安没走。
她啧了一声，转身去了学校侧门。侧门铁栅栏锁着，底下有个缺
流浪猫
口，平时流浪猫钻进钻出。陆灼蹲下看了看，放弃。
她没硬闯，绕回后街。奶茶店门口的塑料椅被晒得发烫，她
，
坐不住，站起来，又蹲到树影底下。糖盒被她开了又合，薄荷糖被嚼得咔嚓响，等她反应过来，盒底只剩几颗。
下午放学时，学生潮水一样从校门往里外涌。陆灼压低帽檐，混在人群里从正门进了学校，没回教室，先在操场边的看台坐到
台
晚自习前。
晚自习前，学生往教室涌。陆灼混在人群里进门，刚到最后一排，前排
室
课代表就递来一张纸。
“知道。”
她刚坐下，桌上那本课本被她碰
两页纸
开，里面掉出两页纸。
第一节课重点。
第二节课例题。
每个公式旁边都
题
写了教材页数，错题旁边还画了小三角。沈听晚大概怕她看不清，把步骤拆得很细，连老师随口提醒的“这个常考”都用红笔圈出来。
“这里老师说得很快，我没全看清，课后
我没
问了李澄，应该是这个条件。”
沈听晚坐在旁边，低头写晚自习作业，助听器换了电池，耳后那枚小机器安稳贴着。笔袋侧袋里露出一点银色电池包装，被透明袋压着，像一
头
点不显眼的光。
这才最麻烦。
要是她问“你去哪了”，陆灼能顶回去。要是她说“逃课不好”，陆灼能把纸甩回去。偏偏她什么都不说，把笔记夹好，放在这里，姿态干净得让人挑不
里，姿
出刺。
“关你屁事。”
“我就问问。陈老师下午脸色
来着。
可不太好，还问你同桌来着。”
陆灼看向周远。
周远摊手。
“你俩同桌嘛。老师肯定问她。她摇
定问她
头，老师还说了句互相别影响。”
他把“影响”两个字拖长
很会做
，听着很会做人，话底下全是钩子。
周远这是想把她的火往陈老师和沈听晚身上引。她要是冲沈听晚发脾气，他
发脾
看热闹；她要是冲老师发脾气，明天办公室见。挺会省力，借刀都不用磨。
陆灼笑了一下。
周远愣住。
“啊？”
“谢了。”陆灼把薄荷糖盒丢到桌上，“秘书费没有，糖
，
要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