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
我是沈听晚。请告诉他，我带着这台机器来的。”
前台姑娘看见那枚助听器，脸色变了变，拿起内线电话。她没说几句，里
门被
面一扇磨砂玻璃门被拉开。
老李走出来。
七年过去，他头发白了不少，肚子也圆了些，鼻梁上架着老花镜。身上的白大褂很新，口袋
助
里别着两支笔。他看见沈听晚时，先笑，笑到一半，又看见她掌心那台裂开的助听器。
“机器裂了。”
老李伸手要接。
前台姑娘走开。
老李压低声音。
“进里面说。”
隔音门合上，外面的声音被挡得很干净。沈听晚坐在检测椅上，手指
坐在
放在包带上。桌上有一台显微检修仪，旁边摆着未拆封耳模材料，标签全是外文。
“壳裂了，问题不大。换个外壳就行
联补
。我给你申请新款，现在政策好，残联补贴多，别用旧的了。”
“
同。
网上价格虚高，不能这么看。渠道不同，补贴也不同。”
沈听晚打字。
“近几年项目多，合作品牌也多。你们年轻人别光看网页，网
“近几
页专骗外行。”
沈听晚看着他。
“真没骗你。你这
是
情况特殊，左耳残余听力宝贵，机器配好点是应该的。再说你现在在北城工作，设备不能掉链子。”
沈听晚打字。
老李说：
沈听晚摇头。
老李拿螺丝刀的手抖了一下，刀尖碰到金属
碰到金
台，发出轻响。
沈听晚继续打：
“这
申请
台机器第一次寄给我，是大学二年级。包装上写残联补贴项目。那时我以为是老客户申请。”
老李撒谎水平还是这么稳定，稳定得很朴素。真要去演
老李
谍战片，活不过片头曲。
“这个编号对应的
统
定制系统，需要每年远程调试和维护记录。记录在你这里。”
老李不说话。
“
。也
我可以去品牌售后查。也可以去残联窗口查项目名单。李师傅，你帮过我很多次，我不想从别人那里拿答案。”
老李抬头看她。
“小沈，你现在当律师助
说话都
理，说话都带公章味了。”
沈听晚打字。
沈听晚点头。
沈听晚看见这个时间，想起许建案调解那天，她在和
听晚看
解书右上角写下同样的数字。那时她把周总的话记进纸里。现在，她把老李每一次躲闪也记进心里。
沈听晚打字。
“人家是谁？”
老李摇头。
“我不能说。”
“是陆灼吗？”
老李的手顿住。
沈听晚看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