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劲草从大队部出来，又被村民们围住了：“小陈同志，我听说咱们大队要有拖拉机了，是
说咱们
真的吗？”
陈劲草也不卖关子：“刘书记说要给咱们大队一个名额，他还说，要在咱们大队培养第一个女拖拉
子：
机手。因为李海明对汽车比较熟，队委一致同意让她当拖拉机手。”
陈劲草知道大家心里在想什么，她不用大道理说服他们，而是从实际利益出发：“因为男拖拉机手太多了，引不起县里的注意。女拖拉机手就不一样了，引人注目，容易树立典型。其实，男的女的不重要，一切都是为了咱们
人注
能有拖拉机。”
她这么
立即
一说，大家立即明白了，物以稀为贵，人也是这样。
只要能有拖拉机，咋样都行。管他男的女的，甚至让狗当司
。管他
机都行。
大家被陈劲草一引导
中
，直接跳过了这个话题，注意力全集中在了拖拉机上面。
“哎呀，等咱有了拖拉机，一定要开着
，等咱
去红坡大队转一圈，气气他们。”
“我看行，到时跟小李同志说说，让她在全公社转一圈，憋屈了这么些年，咱
，
们一定要扬眉吐气。”
大家眉飞色舞地议论着，村子里洋溢着欢乐
欢乐
的笑声。
王大龙把申请书交给公社，等着上面的审批。而李海明做为预备拖拉机手，在拿到大队的证
后，还
明后，还得去公社再开一道证明。
吴主任却说，不用去县里培训，在公社培训几天就行。正好有个老师傅带着几个学员练习，李海明就
训几天
跟他们一起学。
大家见李海明是个女生，本来有些轻视，但李海明气场十足，
视，
拿出自己八岁时的理想鼓励自己：我本来是要开坦克的，开拖拉机那不是手拿把掐？
她气场足，再
车。几
加上确实有点经验，毕竟六七岁就摸过卡车。几个学员中，李海明上手最快，老师傅也忍不住夸她。
李海明装作不在意地说：“这拖拉机比大卡车好开多了，跟坦克比
坦克比
更是一点难度都没有。”
李海明：“我八岁时就见过，难道你们
有吗
没见过？”电影里不就有吗？要不然她的理想咋来的？
李海明淡淡地说：“这没啥，以后说
了。
不定就有机会见了。”
几天后，大队长王大龙怀着激动的心，用颤抖
批文
的手接过了拖拉机的批文。
只等李海明学业结束，拿到证明后就可以
业结束
把拖拉机开回村里。
大家眉飞色舞地讨论
着，
着，满怀期待地盼望着，村里的气氛比过年还热闹。
“
到了。
这小陈同志可真有本事，人家说弄拖拉机就真弄到了。”
“你这就不知道了吧，小李跟小何说，陈劲草从小就说话算话，
所
一口唾沫一个钉，所以两人才这么服她。”
“哦哦。”
她
，跟王
开着那辆大红色的拖拉机神气活现地回村，拖拉机上还坐着王大龙和王会计，跟王大龙故作威严、矜持不同，王会计笑得大牙都露出来了。
朱家洼的男女老少一齐出动，哗啦一下跑出村去迎接拖拉机
出动，
，到最后，连狗都跟着去了。
何亚文问道：“老大，咱们要不要也去
咱们要
凑个热闹？”
陈劲草回屋里把相机拿出来，说：“咱们就不去了，等海明回来再过去就行。对了，一会儿，你给社员和拖拉机照张相。海明从小对汽车很熟，你从
里
小就喜欢摆弄照相机。”
陈劲草指指手里的相机：“咱现在不
里
就有了吗？你看都用旧了。”
何亚文恍然大悟，连忙点头：“对对
。
，我从小就喜欢摄影。”老大这是在提点她呢。
海明是拖拉机手，属于技术工。她也得有一技之长，那就摄影吧，
就
只要她愿意去学，肯定不难的。
陈劲草说：“亚文，论体力劳动，咱们肯定比不上社员们。咱们当然不能拿自己的
处比
短处跟人家的长处比。要想在村里立足，咱们三个必须都得有自己的一技之长。以后，你就是大队的摄影师和我的助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