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哦。”
程扬解衬衫的动作顿了一下，很快就软下声音：“昨天事情太
扬解衬
多，忙忘了。”
“忙什么？”
程扬走到她面前，半蹲下来，没有解释自己到底在忙什么，只是
：
放低姿态哄她：“对不起，真的是忘了。”
她抬脚轻轻踢了踢程扬，
次
眼睛亮亮地问：“那帮我问问，这次选拔的结果吧？”
“怎么？”安焰的表情慢慢垮下来，语气也低了几分，“昨天一整
不到
天都见不到你人，都没有想过我的事吗？”
“行。”他败下阵来，答应安
下阵来
焰：“我等下打个电话。”
“现在。”
程扬叹了口
，只
气，只能妥协：“那我先发个信息好不好？要是我洗完澡没回，我立马打电话。”
安焰重新拿起手机，把那条新闻截图保存下来，浴室开门的时候
室开
，手机已经被放回原位。
程扬擦着头发走过来，把手机递给她看：
的
“那边说人选还没有最后确定，不过分数你是第一，除了临场经验，大家对你的能力没有什么质疑。”
“放心吧。”
安焰推了他一把
：“
，有些嫌弃道：“你头上的水都蹭我脸上了。”
程扬笑笑，反倒宽慰她说：“我帮你盯着，两个小提琴席位，
慰她
总有一个是你的。”
她心里很清楚，两个小提琴席位，如果不是第一小提琴，那对她来说就没有
一小提
任何意义。
大家看似专注练习，实则眼神不时瞟向台
不时瞟
下那扇通往行政部的侧门。每到休息间隙，就有人下意识摸出手机，屏幕亮了又暗。
终于，排练结束的时候，行政助理
次的选
玛莎来到台下，晃着手里的手机对大家说：“上次的选拔结果已经出来了，大家记得查下工作邮箱。”
大厅里安静片刻，小提琴部的乐手几乎同时
部的
掏出手机。
安焰却迟了一
手
拍，指尖触到手机的边缘，后知后觉的紧张袭来。她就这么静静地坐了一会儿，直到听见有人低低地念出了一个名字。
“林杳……”
有人轻轻“啊”了一声，又很快把声音压了下去。几名乐手交换一个眼神，视线不自觉扫向安焰，却都
不自觉
没有开口。
“怎么能这样啊？自己霸占一个席位，
，
另一个席位也要用自己人吗？”
“你懂什么？”阿尼塔冷不丁插话，“不选个比自己差的，难不
插话
成还选个厉害的，来压自己一头吗？”
“谁说不是呢？”阿尼塔叹
呢
气，“可是你有办法吗？”
名单很短。
“别难过。”
阿尼塔试图安
好
慰她，“你那首赋格拉得真的很好，没选上是他们没耳福。”
“对啊，”有人立即附和，“那段拉得简
得简直
直了，我都听傻了。”
几人的声音散在排练厅，没有人提高音量，却一句句
句句
落得清楚。
她只是慢慢收拾着乐谱，把琴合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指尖微微
，把琴
发凉。
“安焰。”
有人叫她。
她微笑着走近，语气温和，像是
曲
在安抚，“你选曲确实挺敢的。”
“不过选拔这种事，光靠敢和技巧是不够的。体系、磨合、配合——这些东西，不是临场
这种
都能补齐的。”
她
语速
语速不快，像是在给一个不太懂事的后辈讲道理。
她
是嘲笑
语气很轻，不是嘲笑，却带着站在终点睥睨的从容。
“是吗？”
